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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晚上紅a是怎么對遠坂凜解釋的。第二天,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一起來到學校,早上和柳洞一成的會面,士郎沒有發現柳洞一成有什么特殊的變化。不過他還是留心注意著他,并且捕捉痕跡的試探柳洞寺的變化。
“唔,要說柳洞寺最近怎么樣的話,應該還是和往常一樣吧?”柳洞一成支著下頜說道,“葛木老師倒是帶回來一個女人,并且那個女人對葛木老師很關心呢,每天都給葛木老師做愛心便當,時不時地還會給葛木老師送一些小禮物什么的。”
‘女人,愛心便當,還有小禮物。’士郎若有所思,‘難道……’
中午的時候,士郎和遠坂凜在天臺上吃飯,遠坂凜特地布置了閑人驅散的魔術,保持天臺上沒有普通人會上來。
紅a在遠坂凜的身邊顯現出來,獲得了肉身寶具之后,并不影響servant繼續靈體化,這個寶具的特點就是能在虛實中轉化,可謂是最適合servant的寶具了。
一邊吃著飯,士郎一邊與遠坂凜和紅a說起了自己從柳洞一成口中探知的消息。
遠坂凜揣測著這個居住在柳洞寺的女人的身份:“這么說來,那個女性很可能就是servant了,可能是caster和assassin兩個servant職階中的一個。而assassin很大的可能是召喚出中東的暗殺者,有著山中老人之稱的十九代哈桑·薩巴赫。”
“那么這個servant很有可能就是caster職階的英靈。而和葛木老師表現的親密,難道葛木老師是這位servant的master嗎?”
士郎咽下口中的事物,接口說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如果master不能提供足夠的魔力,servant會汲取普通人的生命力作為魔力補充也不奇怪。葛木老師這人應該是普通人無疑,就算是魔術師,資質也不會太高,因為不能提供足夠的魔力,caster汲取普通人的生命也就說得過去了。”
遠坂凜還是滿腹疑惑:“按理來說,master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應該是沒辦法召喚出servant的啊,沒有自身的魔力作為媒介,根本就沒辦法獲得令咒和在召喚servant的時候溝通沈北的,那么葛木老師究竟是怎么把servant召喚出來的?”
聽到遠坂凜這么一說,士郎停下了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略微遲疑了一下:“會不會是servant背叛了master?”
“你是說……”遠坂凜似乎想到了士郎話語中的含義,servant背叛了原本的master,轉而找了一個好控制的普通人作為自己的servant,這樣一來,參加圣杯戰爭就不必受到魔術師的束縛了。
“可是也不應該啊,servant有著令咒的約束,哪怕想要背叛,也會被以令咒強行命令自殺,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