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洪福嶺的臉上,那叫一個難看、難堪!一張臉別的通紅,目光躲閃,渾身發抖,千夫所指之下,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真特么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今天他特意叫來這么多學生來觀看比賽,就是為了高調獲勝,然后給莊畢難看,
結果,這個莊畢簡直就特么是個妖孽,居然拿鈔票和雙節棍都能把他擊敗,而且還揭穿了他的小手段,將他置于眾矢之的,跟他預想中的畫面,雙方正好掉換了個位置,莊畢出盡風頭,而他卻顏面掃地。
忽然一道黑影飛了過來,洪福嶺還沒反應,就被乒乓球拍正正當當的呼在了臉上,
“哎呦,疼!”乒乓球拍掉在地上,洪福嶺鼻血噴射,捂著臉喊疼。
牛畢將木板球拍丟在洪福嶺臉上,罵罵咧咧的喊:“你特么還有臉喊疼?趕緊的,你該兌現賭約了。”
洪福嶺一聽這話,頓時就跟了似的,面色整個一大醬色,
他身后,張曉建一聽,面色更難看,趁著別人不注意,躡手躡腳的慢慢往后退,想溜走。
“奶奶個畢的,你往哪跑?之前就屬你咋呼的最厲害,給我滾回來跪著!”牛畢眼尖的很,見張曉建要跑,快步沖了上去,揪著脖領子就把人給拽了回來。
被推搡了一把,張曉建差點沒跪在地上,平衡了好幾下身體才站穩,趕緊跑到洪福嶺身邊,語氣都快哭了,“嶺哥,你特么不是說肯定贏么,現在咋辦?”
洪福嶺面色訕訕,哪知道怎么辦,眼看著大家都看著他,再不說話也不行,他只能硬著頭皮,目光看向莊畢,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舔著臉用討好的語氣說:“莊畢,我佩服你的球技,確實厲害,之前是我冒犯了,有些無禮,你看咱都是翰林大學這一片的,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我還跟甘露露是舊識,看她面子上,今天這件事就算了吧,留點余地日后好相見,成不?”
“不成!”莊畢想都沒想就快語回了他一句,直接把洪福嶺希翼的目光給憋了回去,
莊畢身后,甘露露的臉上閃過一抹惱羞成怒之色,看著洪福嶺厭惡至極,這是什么人?簡直是太無恥了,做手腳想坑害莊畢,被揭穿擊敗,還有臉拿她來求情,真是不要臉了!
甘炮的目光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這種小人,在社會上就是過街老鼠。
“哇,你個不要臉的,你還有臉提甘露露這三個字?老子活這么大,還沒見過你這么無恥下作的,如果今天是你贏了,就你這種人,能饒了我老大?別特么墨跡,趕緊兌現賭注吧,我老大才沒心情跟你日后好想見呢。”洪福嶺說的話聲音不大,全場圍觀的大學生都沒聽清,但此時牛畢這一頓臭罵卻是清澈響亮,讓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霎時間,全場都沸騰了,臭罵洪福嶺的聲音直上云霄,世上怎么會有這種人,也太特么不要臉了,搶人家女友,還要人家看在女友的面子上,放過他?有這道理?
麻痹的,要是隔壁老王玩了你老婆,然后被你現場捉在床上,隔壁老王讓你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饒他一次,你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