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嶺自動把白凌臨走時的眼神理解為贊許,頓時更加激動的拍起馬屁來,開口大喊:“我凌哥低調慣了,不像某些人,上個臺還要大張旗鼓,飛來飛去的,如我凌哥這種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到底是不是高手?
南區六虎心頭無比好奇,就算是胡八眉,也無比期待,畢竟,綠頭鬼拿了第一,總比龔玥菲勝利好,他還能分到蛋糕。
莊畢淡淡的目光落在白凌身上,透視龍眼之下,瞬間就講白凌的底細看了個透徹,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這人明明內勁微弱,實力底下,怎么有勇氣上臺來挑戰他呢?莫非有什么神秘莫測的高深手段?
莊畢這一皺眉,落在眾人的眼中,就被自動理解為,凝重!
而能讓莊畢凝重,那白凌的實力…………
這么想著,所有人有些信了洪福嶺的話,這個白凌,說不準真是什么神秘的隱世高手,一出手就能驚爆全場,將莊畢強勢擊敗。
高臺上,被莊畢看著,白凌感覺渾身在過電流,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生怕莊畢一個不爽直接出手將他殺掉,
硬著頭皮,白凌一步步走向莊畢,全場人都有點沒看懂,上臺不動手交戰,你往對手走什么?
莊畢也挺好奇,所以沒出手,倒想看看這個白凌在搞什么鬼,自家事兒自己知,白凌上臺是被洪福嶺鬧烏龍逼上來的,白凌自己當然知道,但別人卻不知道,莊畢也不知道,他知道白凌實力低微,但他沒想到是洪福嶺一廂情愿的結果,而是以為這人與洪福嶺在玩什么陰謀詭計。
終于,如同頂著火山爆發的壓力,白凌走到莊畢身前三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他背負著雙手,額頭上冷汗都流下來了,小聲用外面人都聽不到的聲音,對莊畢哀求說:“莊、莊畢,我無意與你為敵,我是被逼上來的,求你別殺我。”
莊畢聽了這話一愣,被逼上來的?誰?洪福嶺?可洪福嶺就是個普通人,怎么能逼的了白凌?而且之前見面,洪福嶺明顯對白凌很是恭敬,
臺下的人都皺了下眉頭,這白凌上了臺不動手,反而說起了悄悄話,說的是什么?距離太遠都聽不清。
“你若現在就滾,我可以不殺你。”莊畢懶洋洋的伸了個腰,他懶得管這白凌和洪福嶺玩什么陰謀,他現在沒空搭理,而且他與這白凌也沒什么仇怨,也沒想過要殺他。
這一句話,莊畢實用正常的聲音說出的,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白凌頓時面色一僵,著莊畢好不給面子,他還想說,讓莊畢假裝給他一掌,將他擊飛下臺,造成一種他全力出手最終不敵的假象,如此一來,綠頭鬼的錢五百萬他拿的也自然些,可沒想到……
“啪!”
還沒等白凌說話,臺下觀眾席里,洪福嶺突然拍案而起,“莊畢,你什么實力?居然敢與我凌哥如此說話……“說到這,聲音陡然抬高一個音調,憤指莊畢大喝一聲:”跪下!“
這話一出,全場霎時間一片安靜,這白凌要有多牛逼,他的一個小弟,居然就敢讓比大乘境更強的莊畢跪下!這、這也太囂張了。
讓我跪下?一個求饒一個裝畢,在這唱的是什么戲?
莊畢眉頭一挑,不耐煩的看向白凌,語氣一寒,“這是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