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內心有點苦澀,一個女人被男人看光,哪個女人都會羞澀,哪怕她已人到中年,可現在這個情況,她渾身長滿了青苔斑,連她自己都嫌棄,估計就是一輩子沒碰過女人的流浪漢看了她的身體都不會產生性趣,她不覺的這位年輕的小醫生是故意這么說想窺覬她的身體。
“這……”周仁義見老婆這么說了,遲疑了一下后,最后點了點頭,“那好吧,莊醫生,拜托你了。”
馮玉祥對莊畢點點頭,然后帶著周仁義出了臥室,到外面等著去了,
臥室門關閉,莊畢走到床前,從馮玉祥留下的藥箱中拿出銀針袋,打開鋪展在床頭柜上。
“麻煩你了醫生,希望你能治愈我的怪病。”董明婉得了病后渾身虛弱,但最基本的動作還能做,她可憐巴巴的看著莊畢,目光里都是求生的渴望。
“你放心,我會治好你的!”莊畢安慰了她一句,“你把衣服脫掉吧。”
“好的!”董明婉羞澀的點點頭,可惜臉上都是青苔斑,看不見她臉紅的樣子,她翻過身去,一點點將睡衣脫掉。
“病入膏肓!”
莊畢看著董明婉赤果在眼前越來越多的肌膚,與手臂和小腿的肌膚情況相比,身上的肌膚強不到哪里去,也是密布著青苔斑,極為密集,看起來很恐怖,就好像沉浸在海底幾百年的石像一般,因為海水的浸泡,長滿了青苔。
董明婉一開始脫衣服時,動作還很慢,有點不好意思,可她眼看著衣服脫落,越來越多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目光落在那些青苔斑上,她的心就又沉了下去,哪還有羞澀的心情,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赤果果的背對著莊畢趴在床上。
莊畢的目光在董明婉長滿青苔斑的丑陋身體上掃過,手一動從床頭柜上拿起五根銀針,“董女士,我們開始了。”
“好。”董明婉咬咬牙,閉上眼睛。
……
與此同時,房門外,
“馮醫生,我相信你,你跟我說,這莊神醫,真有把握治好我老婆么?”周仁義抓著馮玉祥的手,滿臉緊張的問。
“周先生,我覺的小莊既然說能治好,那就肯定能治好,你放心吧,他不是什么醫騙子,既然答應給你夫人看病,就一定會全力出手。”馮玉祥體諒周仁義的擔憂,和顏悅色的解釋。
“那好吧。”周仁義嘆了口氣,點點頭,“只是這個什么青苔蠱,聽起來也太玄乎了,我實在不太敢相信,世界上會有蠱這種東西,所以我才這般懷疑。”
“周先生,這巫蠱之術,自古就有,我華夏歷史悠久,上下五千年,能在朝朝代代出現,肯定不是虛構之物,不過到了現代,科技的發展,讓這種東西銷聲匿跡了,所以人們都不相信,說實話,我從醫這么多年,也沒接觸過巫蠱這種東西,但從老一輩人嘴里,或多或少也聽過一些,有一點了解,只是因為不懂,無法破除。”馮玉祥單手撫摸了下胡須,目光里帶著些追憶之色。
“照你這么說,我還真相信了一點,可是這巫蠱之術就是小蟲子么?”周仁義似乎還來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