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周先生,你別看他年紀不大,但一身醫術出神入化,絕對比老朽厲害,有很大把握能醫治董女士的怪病。”馮玉祥注意到周仁義的表情,知道對方心里的想法,趕緊開口解釋。
“你好,莊醫生!”周仁義見馮玉祥這么說了,只能客氣的跟莊畢伸出手打招呼,
“你好。”莊畢也注意到周仁義對他的質疑,不過他沒理會,反正最后病治好了給錢就行,過程不重要,這么想著,伸手與周仁義握了一下。
“那我們走吧,這邊請!”周仁義心里實在是不太相信莊畢是什么神醫,但既然馮醫生介紹來的,總不能趕走,索性不多說,趕緊讓這神醫給老婆看病,看不出個所以然趕緊打發掉就是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周仁義引著莊畢和馮玉祥走進小區里面,轉來轉去,來到一個獨棟別墅前,開了門,有保姆拿來拖鞋,三人換上之后,來到三樓,還沒接近臥室,就能聞到一股腐朽之氣從里面傳來,很是濃郁,一般人聞了肯定會產生惡心甚至是嘔吐的反應。
周仁義注意到,莊畢上了三樓,聞到這股氣味,面色淡定,很沉穩的樣子,
這個發現,讓他稍微對莊畢產生了點信服,說不準還真能有點本事。
不是周仁義以貌取人,實在是莊畢太年輕,而放眼全世界,哪個神醫不是上了歲數的老人?醫術一道淵博深奧,需窮盡一生方能有所成就,很多人都是鉆研了一輩子的醫術,才有資格被人稱為神醫。
而莊畢,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歲左右,一點醫生的樣子都沒有,若不是馮玉祥介紹,周仁義完全不敢相信,這會是一個神醫,
“兩位醫生,我夫人自從得了這種怪病,渾身就開始散發這種腐朽的氣味,讓兩位見笑了。”周仁義走到臥室門前,臉上掛著傷心擔憂之色,說話時眼中閃過一抹痛苦,
“周先生,你如此疼愛董女士,相信上天也會被你感動,病情會有好轉的。”馮玉祥嘆著氣安慰了周仁義一番。
“希望吧。”周仁義點點頭,將臥室房門打開,“兩位請。”
馮玉祥點點頭,莊畢沒說話,跟在馮玉祥身后,走進了臥室中。
臥室中,腐朽的氣味更加的濃郁,撲面而來,有種讓人窒息的感覺,真的很難聞,連周仁義都忍不住皺了下眉頭,馮玉祥也微微抽了下鼻孔。
臥室的裝修很奢華,落地窗外,炙熱的太陽灑進來,將臥室里照的通明,碩大的雙人床上,一個面色拉簧,目光絕望的中年女人躺在那里,身上穿著真絲睡衣,頭發亂糟糟的,一副久病將亡的樣子。
這中年女子,自然就是周仁義的妻子董明婉了,此時她的臉上,長著一塊塊青苔似的斑痕,各個都有手指甲那么大,很密集,讓人看不出她的本來長相,但從臉型來看,肯定是個風韻多姿的中年美女,是疾病讓她成了這副丑陋的樣子。
不光是臉上,沒被睡衣包裹,赤果在外面的一雙小臂和一對小腿,皮膚表面也密布著這種青苔斑,空隙間皮膚發紅,看起來很滲人,就好像電影里的鱷魚皮人似的,一般人看了肯定會非常嫌棄惡心,恨不得躲的遠遠的,害怕被傳染。
得了這種怪病,死都不能落下個好死法,換做是誰,都會絕望痛苦,切身試想一下,你都能感受到那種心情。
“老婆!”
周仁義一看董明婉的眼神,就鼻子一酸,眼睛紅潤起來,七尺男兒也忍不住眼淚含眼圈,他想向天大吼,老天爺,我周仁義一生仁義行事,是做了什么孽,才讓我妻子受這么大的懲罰!
董明婉聽到周仁義的呼喚,目光呆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一般,又呆滯的看天花板,人雖還活著,卻已如同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