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宇無語了!
“你就算想這樣躺下去,那也得吃喝才行啊,就這樣躺著那怎么行!”
“對哦!但我就想躺著不動,你說怎么辦?”
投胎做豬去!許宇遺憾,沒有魂力,否則非得把這畫面給投影下來,但目前還是救比比東要緊。他遲疑下,試探性問了句:
“我是你丈夫,可以養你啊!”
“哦,那就好、那就好!”
“叫我夫君!”
“嗯夫君,我們睡覺吧!”說完比比東表情不再憂慮,像個小女人躺在許宇懷里緩緩沉睡。摟著比比東不堪一握的腰肢,聽著她獨特鼻音的嬌膩聲音在耳邊輕聲傾訴情意,許宇頓時有些心猿意馬,低頭看著那張半開半合的柔潤小嘴,更是口干舌燥。
最終忍不住誘惑,食指伸進入探索挑逗。柔軟、濕潤、緊湊等等觸感轟動了他的大腦,來自于精神上的滿足更甚于肉體的。
夜幕深沉,在這寂靜夜間某人還做了那些過分的行為無人得知。
只是第二天狂風驟雨停了,比比東睜開雙眸驚異于許宇和她自己飽滿的精神,特別是她自己,之前還岌岌可危。但有后遺癥?比比東做出個令男人口干舌燥的動作,纖纖玉手撫順著自己崎嶇起伏著的上半身,蹙眉感覺昨晚被重物壓在身上似的。
再加上離奇恢復的精神值,對昨晚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應該是對某人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于是大清早的,許宇被拎了起來質問。
面對冷若冰霜的某人,許宇死豬不怕開水燙。
就算你猜到昨晚發生了些事情又怎么樣?你又不記得,還能任意給我定罪名不成?
這把比比東氣得,肺都氣炸了。
枉我這么栽培你,你卻在打我主意?
銀牙緊咬,卻又無可奈何。自從成為巔峰強者后,比比東還是首次感到如此抓狂。
之后多天,每次當比比東精神值掉落紅線之下后,第二天兩人的精神都會恢復飽滿。開始比比東還甩臉色給許宇看的,后來也就那樣了。
有點許宇說的沒錯,她除了身體難受些,既沒有記得發生了什么事情,也未察覺身體有被侵犯的痕跡,這樣的情況她其實生氣不起來,往后就慢慢習慣了。
而習慣是很可怕的,不知不覺中比比東拋棄了以前對許宇的認識,把他當做同輩人而不是后輩對待。當然,也開始防備他了,怎么說也是男女授受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