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她的手,扶起紅姐走出飯店,攔了一輛出租車,在出租車上紅姐見鼻青眼腫的,“你這是讓誰給打的,告訴紅姐,組給你報仇去。”
她雖然有些醉了,再說出來的話還是很誠懇的,一時到我被趕出來的情景,差一點又哭出來,我強忍著眼淚,和紅姐說自己是被后爸給趕出來家口了,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當然我沒說是因為什么。
紅姐揮揮手無所謂的說:“沒關系,沒地方住就住我那好了,反正我也是一人,正好和我做一個伴。”
這還真是一個錯的提議,能和紅姐天天在一起,這比住在那個毫無溫暖的家里強太多了,看來老天對我還算不薄呀!
紅姐一到家就直奔衛生間而去,一頓怒吼過后,有氣無力的喊我過去讓我把她扶到床上,指著另一個房間告訴我以后就住那個房間好了,并從包里掏出一把錢,塞到我懷里,嚷嚷著讓我缺什么就去買什么,又說了一些著沒頭沒尾的醉話,就睡著了!
我拉一床毯子給她蓋在了身了,就坐在了床對面的椅了上,靜靜的看了看她一會,紅姐的美一種耀目的美,光芒四射,讓人不敢直視,而宮曉影的美是卻是一種安靜的美,讓你可以靜靜的欣賞。
一個適合作老婆,一個適合作情人,將來如果我娶了宮曉影做老婆,再有紅姐做情人,那該是多好呀,那一定就是我人生的巔峰了,想想我居然有一些激動,偷眼看看床上的紅姐,卻見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身上的毯子已經丟到一邊,而且她還把長褲也脫了。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看著我直咽口水,想來想去我還過去給她蓋上毯了,轉身去了別一個房間。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時,紅姐的房間已經空了,我在想她可能去那里的時候,門開了,紅姐提著早餐說:“快吃飯,一會上學就遲到了!”
你真像我媽,我不知道那跟筋不對,居然脫口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有那么老嗎?紅姐假裝不高興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你對我太好了!”
“你是我弟弟,對你好還不是應該的,快點吃飯,然后去上學。”
我一個星期沒上學,居然連一個問的人都沒有,剛剛中午放學,我剛學走學校門口,吳平帶著幾個打我攔了下來,很是囂張的說對,他老大濤已經出來,要會會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