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李縣長補充道:“有什么照顧不周的地方,你盡管說就是,你看看剛剛楊市長打來電話,把我們大罵了一頓,還好我和趙縣長就在醫院附近,我們一路跑著就來了!”
沈陽陰沉著臉,指了指院長說道:“就這位什么狗屁院長,非讓我兄弟把病房讓給一個什么狗屁副縣長的兒子,這件事你們看著辦吧!”
被沈陽這么一說,李縣長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看著醫院的院長說道:“黃萬仁,黃院長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么加事,我有沒有告訴你,逼別人給我孩子讓出病院。”
黃院長的額頭也滲出汗,一張老臉也是紅一陣白一陣,一雙眼睛不知往那看才好,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李縣長,這孩子的腳脖子脫臼了,我想給他找一個好一點的環境養一養傷,我真的沒想別的呀。”他說聽是楊市長打來的電話,也知道對方肯定來頭不,他本來就是想拍拍李副縣長的馬屁,沒想到這回拍到馬腳上了。
錢縣長吼道:“我看你這個院長是不想干了,居然做出這種事,我們的名譽都毀在你們這種人身上了,你還不快給病人家屬,還有沈總賠禮道歉。”
沈陽揮了揮手說道:“我就不用了,但你得給我這個兄弟賠個禮,今天的事你們做的有些過份了!”
“對不起,今天這件事都是我的錯,與李縣長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以后絕不會再這樣了。”黃院長低聲下氣的說道。
我也學著沈陽的樣子,揮揮手說道:“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以你們也自已注意點吧!”
黃院長可憐兮兮的看著錢、李二位縣長,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一雙母狗眼,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丟骨頭的哈巴狗一樣,錢縣長十分不耐煩的揮揮手,黃院長這才在萬分尷尬中離開。
圍觀的人見狀頓時一片哄笑,我聽到有人議論道:“真是欺軟怕硬,他怎么恬著臉還當這個院長呢!”
沈陽也說道:“錢縣長,我確實也認為這人的人格不太適合當院長,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怎么讓這種勢利人來管理呢!”
錢、李二位縣長連連點頭稱是,那還有平時見人高一等的模樣,看他們的表情,只恨老天爺沒給他們按一條尾巴,要不然他們一定會搖得比狗還歡。
沈陽這次來是為了看看趙良有沒有聽他的話,從我口中得知趙良來過了,并且也交了醫病費,這才進了病房,問了問我媽媽傷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出院之類的話,坐了幾分鐘,又拿一萬元錢,放到我媽媽的床頭說道:“這是我的一點意思,雖然你年齡和我也差不多,但我認了張碩做兄弟,那我就得叫你姨,所以這錢是我這個當輩的應該拿的。”
我媽媽那敢收他的錢,再三推辭,沈陽卻一再堅持,并說這是他的一點心意,不拿就是不拿他當自已人,我媽媽沒辦法也只好收了起來。
劉大強站在一旁完全傻掉了,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我一個才上初一的學生,是怎么認識這些社會上知名的人物,而且對我還十分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