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著急動手,那樣冒冒失失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好處,這還是委婉的說法了,要是我到現在都那么沖動的話,那就是愚蠢了,到了現在,已經忍耐了這么長時間了,也已經等待了這么久了,我反倒是有了耐心下來,因為不想功虧一簣,我不愿意自己多年的努力因為一時沖動,傾塌。
我需要一個時機,成功把張東搞下臺的時機,這個機會的希望很渺小,那我也希望是在成功率最高,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動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等了三天,張東那邊都沒有什么動靜,倒是其他人按捺不住了,我已經接待了不少人了,都是其他勢力的人,張東沒什么反應,其他人的反應可大了。
就算是踏破了我的門,不是我想要的人,也沒什么意義,我看的很清楚,沒有被這些表象迷惑住,現在這么多人關注我,這其實并不是一件好事,這說明,可能在我都無法察覺的情況之下,自己的身邊已經多了一群人,一群不懷好意的人,時時刻刻在盯著我的一舉一動,這對于我了來說,是極大的不利。
所以,我不動作,看似安安分分的,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我在等,我很好奇,張東面對我不動如山的樣子,會做什么來解決當前停滯不前的處境。
我要是耗著的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身邊重要的人,我都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張東要是再不給點動靜,怎么對得起我的良苦用心呢。
我等了三天,張東那邊都沒有什么動靜,都做好繼續等下去的準備了,但一個邀請打斷了我的心思。
我和田博,徐強他們也都在,房間的桌子上面擺著一張新鮮出爐的邀請函,是剛剛張東派人送過來的,他對我這個明晃晃是抱著報仇來的敵人,怎么可能有什么好心呢,這無疑是一場鴻門宴。
在這張邀請函送過來之后,我立馬就決定了要不要去,只是還是有點詫異,我正在好奇張東會如何對付我,沒想到,沒有等到剿滅我的命令,反而是等到了一張邀請函。
按照我對他的了解,按照道理來說,張東怎么能容忍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蹦跶呢,這可是出奇了,看來,這些年,變得不只是我一個人,他也變了許多。
這張邀請函一出世,我接下來的計劃就又要變一變了,本來做的打算是等張東下令,我的人一直在盯著他,一旦他做出什么關于我的決定,那么我就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因為有人盯著,我可謂是信心滿滿,可沒想到,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但他既然這么邀請我,去是絕對要去的,只是去了該怎么做,這是一個問題,這次,張東倒是做出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總歸是要面對張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