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帶路的弟兄說張東現在就在里面,但是因為這片房區小巷子太多,他們就先讓人堵住了所有出口。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很好,讓弟兄們一點點的讓中心逼近,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那弟兄連忙應下,等他走后,我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對木子和雷山抬了抬手:“我們進去找。”
木子和雷山這回沒有再說什么勸阻的話,默默的跟在我身后進了一條巷口。
上次里面迂回曲折,我們三個人走了很久也轉了好幾個彎,估摸著其他人應該要過來了,我們也加快了搜查的速度。
前面又是一個轉彎,和我前面走過的無數個彎道一樣普通尋常,我伸手捂了捂腰間的傷口,血已經蔓延了我半個下半身。
我再抬眼時目光猛然一頓,這么一愣神的功夫,木子和雷山已經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下意識的想叫住他們,卻又生生地忍住了。
前方拐角處的地面上有一片黑影,這就說明那個轉角口有人。
是有人站在那個地方,所以光線折射了他的影子。
現在的這個地方的只能是張東。
他躲在那個轉彎處,可能是想要偷襲,如果能夠劫持到我們其中一個人,那么他就能夠脫險。
我現在不能喊住木子和雷山,不然會打草驚蛇。
我擦了擦眼前凝聚的汗珠,悄悄的拿出了別在腰后的匕首。
這么近的距離,不適合打槍,不然恐怕會傷到木子和雷山,所以匕首才是近戰的最好選擇。
我快步走了兩步,假裝虛弱的對前面的木子和雷山說道:“我走不動了,血流的越來越多,我頭有點暈,你們來扶我一下。”
我沒有點名道姓讓誰來扶,聽到這話后,木子和雷山都下意識的往我這邊走,我也順勢往前面走。
在木子的手即將碰到我的時候,我忽然欺身而上,直接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來到了轉角處。
木子和雷山被我這突然的動作驚了一下,而這個時候我已經看到了張東的身影。
張東的臉上滿是錯愕的神情,他肯定也沒有料到,最后竟然是光線暴露了他的行蹤。
我沒有猶豫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捅了過去,同時右手往他手腕上一扣,將他那只拿槍的手給控制住了,守望下滑,便打落了他的槍。
匕首也在這個時候捅進了張東的身體,我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連捅了好幾刀,恨不得把他捅到腸穿肚爛。
直到他的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我才像是卸下了什么重大的包袱一般,惶然的跌坐在地上。
而我對面就是張東還沒有合上眼的尸體。
看著這樣一副場景,我忽然大笑出來,而木子和雷山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連忙過來扶起我。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跡,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恨恨的說了一句:“我報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