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欺負你,給你們一個機會,一起上吧!”
鐘有期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蔑視著林天幾人,很是自負,完全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
其實這也不怪鐘有期目中無人。
因為在他眼里,林天等人的實力,實在太弱了,除了一個張家老祖之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只要他想,分分鐘就能捏死林天和張子怡。
畢竟,他們兩個,一個是脫凡境,一個甚至連脫凡境都不到。
才只是異像。
這等境界,以鐘有期的修為,要殺他們,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所以,林天他們是不是一起上,其實于鐘有期來講,根本就不重要。
反正最后結果,都是一樣的。
“鐘長老,鐘奇的死,我張家也很難過,可這并不是我張家的本意,當時也是他自己,要與林小友去爭強斗狠,這才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張家老祖深吸一口氣,想要解釋。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鐘有期給冷聲打斷。
“你是覺得,我家奇兒,咎由自取是嗎?”
鐘有期目光不善的盯著張家老祖。
“不敢。”
張家老祖也意識到了自己話里,似乎是有這么一絲意味,急忙道:“同輩切磋,本是常事,林小友也是一時失手,釀成了大錯,此事因我張家而起,所以我張家愿意承受所有責任。”
說到這里,張家老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鐘有期,然后再道:“鐘長老,您看……逝者已逝,我們能否坐下來談談?”
“逝者已逝?坐下來談談?”
鐘有期聞言,怒極反笑,“要不我也把你后輩給斬了,然后再給你補償,怎么樣?”
聽到這話,張家老祖就知道,這事情恐怕是沒有的談了。
“不要廢話了,機會我給你們了,只要你們能從我手上活下去,以后我可以不管你們的事情。”鐘有期有些不耐煩的道。
不過,不耐煩歸不耐煩,但他這話,卻說得很是巧妙。
他只說,林天等人要是從他手里逃走,他可以不追究這件事情。
但卻沒說,鐘家不追究。
張家老祖也聽出了這個意思,可這個時候,他卻沒有心思去計較這些,滿腦子,只想著該如何脫身。
只是,鐘有期卻不想再給張家老祖太多時間。
“你還有五息時間。”
鐘有期負手而立,淡淡說道。
神色輕蔑,宛如那俯瞰俗世的天神,不可一世。
“鐘長老,我知道,你想為你孫兒報仇,可你知道,林小友是何人嗎?他可是造化武宗的首席長老,更是無雙圣宮和琉璃仙閣以及大梵佛宗等勢力的朋友,你要是殺了他,鐘家絕對會麻煩臨頭。”
到了這個時候,張家老祖也顧不得什么了,當即就把林天的身份給說了出來。
想要借此,來嚇退鐘有期。
只是,誰知道,鐘有期聽了不但沒有害怕,在一陣錯愕之后,反而大笑了起來,笑的很是譏諷,他指著自己,對張家老祖道:“姓張的,你覺得老夫我很蠢,很好騙是嗎?”
“就他?武宗的首席長老?哈哈哈,你就算編造謊言,也換一個新鮮的好嗎?他這樣子,連一個長老都做不了,還首席長老,真是搞笑!”
鐘有期指著林天,滿臉譏諷,不屑的道:“況且,就算你說的,全是真的又如何?難不成,你覺得現在的造化武宗,還敢與我鐘家開戰不成?”
“難道不敢嗎?”
這時,始終沒有開口的林天,出聲了,他目視鐘有期,神色平淡的道:“不過是一個圣人世家而已,我武宗若想平你,有何難之?”
“武宗?平我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