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蕭然道,“尊敬的神之子,抱歉,我失態了。但不管怎么樣,我會找到索薩修斯的,他不是說去了幽月城嗎?那我就去幽月城去找他。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在那只軍隊里?”
蕭然嘆道,“你這又是何苦呢。他....連定情信物都不要了,你知道嗎?”
蕭然從次元空間中拿出了那根吊墜,在艾米麗眼前晃了一晃,冷笑道,“看到了嗎?當時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很不耐煩。他說他早就受夠了這段感情,你很忙,他也很忙,跟你在一起沒有一點點感覺。他只希望你不要再去糾纏他。因為你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以后將會飛黃騰達,而你只是一個小職員罷了。”
在看到吊墜的一瞬間,艾米麗便怔住了。蕭然的話,使她如同心如刀割。
“怎....怎么會呢...”艾米麗囈語道,“一年的感情,怎么可以說變就變....”
“還有這個,他瞧都沒瞧一眼。他叫我還給你。”蕭然又從空間里掏出了那枚耳環,[艾米麗的心意]。
蕭然將這兩樣東西塞給了艾米麗,硬著頭皮強作鎮定道,“我腿也跑了,任務也做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吧,獎勵呢?我可是頂著一大堆蛛身人戰士找到他的,你可不會食言吧?”
蕭然本是做不出這樣厚顏無恥的事,可是為了轉移艾米麗的注意力,他只得這樣做。
其實,他也有過猶豫,是不是要把真相告訴艾米麗會好一點?
但這就是索薩修斯的遺志,蕭然沒有理由不遵從。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或許這不是一個好的交代,卻是最合適的交代。
按照精靈族的傳統,一旦認定了某個人,除非他移情別戀,否則只會從一而終。哪怕他已經死了,也永不再嫁。
索薩修斯不想艾米麗年紀輕輕的就開始守活寡吧....
她值得一個更好的未來,也需要一個人跟她風雨兼程。
想到這些,蕭然只能狠下心來,說些這種臭不要臉的話。
扮演起這種惡人角色,蕭然并不擅長,他只希望,艾米麗渾渾噩噩之下,沒有發現自己在騙她。
艾米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臉嚴肅地從柜臺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八音盒。
不知怎么回事,看到艾米麗那有些嚇人的表情,蕭然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強笑道,“不是吧,你就打算用這個做我的任務獎勵?這可有點摳啊。”
艾米麗抹了一把眼淚,抬頭冷靜道,“你知道這個八音盒有什么作用嗎?”
蕭然楞了一下,他實在想不通,艾米麗在這種情況下為什么忽然會問出這么沒頭沒腦的問題。
不是應該以淚洗面或者痛罵索薩修斯嗎?
艾米麗自顧自地道,“當這這枚耳環靠近這串項墜之后,我的八音盒,就會開始記錄下全部的場景。”
“原本,我送他這兩樣禮物,就是想多看看他的樣子...不過,這樣也很好,我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跟你說的。”
不等蕭然反應,艾米麗已經打開了八音盒。
淡淡的藍色光幕忽然在盒子上呈現了出來,畫面是一片火海。
然后是索薩修斯血肉模糊的臉。
“我有一名未婚妻,叫做艾米麗,她...她...在月色小鎮的傭兵大廳工作....我..很對不起她,我的工作...很忙,老是忘記了她的生日還有紀念日。”
“請你把這串項鏈轉交給她...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請你跟她說,索薩休斯從來沒有愛過她,索薩休斯已經調離了月色小鎮,前往幽夜城做中階軍官去了,已經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月落騎士長是一個善良的人,他會幫我圓這個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