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心在后面呆了一瞬,這給小費的方式,還真有點酷啊。
他試著從兜里取出幾枚金幣,捏起其中一枚,試著像蕭然那樣彈射出去,叮咚一聲,金幣不知飛到哪里去了。
何以心在地上瞅了半天,甚至蹲著身子在地上找來找去,還愣是沒找著。
兩名嚴肅的門衛忍不住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何大師,怎么了?為什么不進來?”蕭然自以為很帥地走了半天,發現身邊竟沒有何以心的蹤影,不禁嚇了一跳,趕忙折返,只看見何以心撓著腦袋冥思苦想,嘴中還不斷喃喃道,“不應該呀...”
蕭然的話語驚醒了這名夢中人,何以心趕忙將手中的好幾枚金幣收了回去,跟在蕭然的后面。
何以心進了酒館,便東看看,西瞅瞅,時不時地便咽了一口唾沫,偶爾還會擦擦嘴角,蕭然順著何以心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是在看那些穿著暴露的血精靈舞者。
“我擦,居然這么大....媽的,難怪我說找不到前凸后翹的血精靈,原來不是種族缺陷,原來她們....全在這酒館里啊!”何以心自語自語道。
蕭然很是懷疑何以心之前說過的某些話,之前他好像說是他最愛的就是喝酒了???
結果跟自己一樣,凱恩酒館都沒來過?
蕭然忽然有些心痛,是不是自己不該搞出這么大的陣仗,帶這個家伙到這個地方?
隨便找個飲品店對付一下,不香嗎?
蕭然心中郁悶了一會,但很快地恢復了正常狀態,他必須得把這家伙給灌倒!
像何以心這種故意拿喬的人,如果自己真傻乎乎地去問,他會一五一十回答才怪!
這位何大師肯定就是一個獅子大開口!
想到這些,蕭然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這些犧牲是值得的,至少比起未知的花費而言,這里的花費,蕭然還是心里有譜一些。
如果操作得當的話,甚至用不到1000金幣。
蕭然露出一個你知我知的笑容,拍了拍何以心的肩膀,“據說只要錢到位的話,這些血精靈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哦....”
何以心先是露出驚喜的笑容,可很快地,便心虛地連連擺手道,“不行不行,這種膚淺的關系,不是我所追求的....沒有靈魂間的相互吸引,這種東西....跟禽獸又有什么區別。”
嘴里雖然說著,眼睛卻不自禁地仍是朝著血精靈那裸露出來的光潔大腿瞥了一眼。
“阿彌陀佛。”
蕭然詫異地看了何以心一眼,只見這位大師真的眼觀鼻,鼻觀心起來,不由得滿腦袋的問號。
說這話的時候,還真有種大義凜然的感覺,若不是看到何以心沿途的表現,蕭然差點還真的信了。
蕭然領著何以心找到一個空桌坐上,拿起來菜單,瞥了一眼,霎時手上一抖,似這菜單燙手一般,何以心奇怪地看了一眼蕭然,“蕭兄弟,你這是怎么了?”
蕭然尷尬地一笑,“沒什么沒什么。老毛病了。有時候手不太聽使喚。”
何以心哦了一聲,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蕭然拿著菜單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心里卻叫罵道,“我日....他媽的怎么月色小鎮的酒水都是600金幣起步的???比喪鐘鎮足足貴了100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