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娜雙手叉腰。
“喂,哈珀,你搞搞清楚啊,我可是在幫你說話。”
哈珀卻非常認真地對古伊娜說:
“大姐頭,雖然你的關心我很感動,但是這肯定是老大對我的考驗啦。”
還一臉斗志滿滿。
維克給他一個“還是你懂我”的眼神。
古伊娜一臉便秘,明明就是忘了吧,哈珀這個白癡。
就聽一邊傳來了一些嘈雜聲,原來是革命軍登記的地方出了些事情。
潘羅尼爾躺著的地方,多出來了四個人。
有兩個人一看穿著明顯就是剛剛的幸存者,那邊另外兩個都是一身黑袍的樣子,是革命軍無疑了。
他們四個人無一例外全都一手握著那根長槍,以奇形怪狀的姿勢攤在潘羅尼爾身上。簡直跟疊羅漢似的。
此時長槍已經完全變成血紅色了,已經有其他的革命軍前去查看,畢竟這情況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一點。
前去查看的幾人,雖然有些猜測,但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紛紛回去給干部匯報。
那邊船上干部們的視線已經沖著維克這邊投射過來了,維克像什么都沒有發現一樣若無其事。
“我說,你們這是做什么?難道是他的同黨?”
手指向最下面的人。
那兩個攤在地上的革命軍心中一涼,但還沒有太過驚悚。但另外兩個混混就不寒而栗了,抖得跟篩糠似的。
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這都是下意識的神經反射。只想拼命搖頭,說自己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因為全身沒有一絲力氣,連張張嘴都是奢望。
他們只恨自己怎么就被貪婪蒙住了眼睛。
因為一看那個長槍就不是凡品,竟然一路貫穿了炮彈,火炮管,還將在這一帶小有名氣的潘羅尼爾貫穿在了地上。
以他們的見識當然不會去想,這和擲槍之人的強弱關系最為重要,他們只知道這東西絕對不簡單,是一個厲害武器。
于是起了貪念,見維克根本不在乎,也沒有收回,就想上去拿走。
畢竟這年頭,一把厲害的武器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價值斐然。拿到手,不論是金錢還是武力都會上一個臺階。
誰成想一靠近那武器,手剛握上去,全身的力氣就跟開了閥門似的,幾乎是一瞬間就漏得一絲不剩。
這時候知道那純白色的長槍有古怪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連松手的力氣都沒有。手掌軟趴趴地搭在那槍身上,連一個手指都動不了。
魔鬼!
這絕對是魔鬼!
不但吸血,還能掠奪別人的力量!
不是魔鬼是什么?!
如果時間能倒流,他們恨不能回去殺死那個愚蠢的自己。
不過雖然現在他們這么想,真到了那時候,怎么做,那可就說不好了。
那兩個革命軍倒不是太慌,畢竟組織大佬就在身邊,心中有底氣,自然不一樣。
他們也后悔,本來只是例行檢查一下而已,雖然不知道武器的古怪,但他們很清楚維克絕對不好惹。
結果只是稍作試探,誰成想不妨之下也中了招。兩人哪會想到這武器竟然能夠讓自己喪失力量,而且還漸漸涌起一股疲憊之感。
這場景實在是詭異,伊萬科夫上前謹慎地把四人拉開,分別檢查了一遍,松了口氣。
這些人只是極度脫力而已。身體還有些虛弱,并無大礙。
不過若是持續下去,就不是簡單的虛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