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啊!溫迪是吧?我是弗瑞,現在我們都是兄弟了。”
雖然嘴上親熱,但弗瑞卻絲毫不客氣,自顧自坐下后順手拿起一瓶酒,手指卡在瓶蓋邊沿,輕輕向上一抬。
“嘣!——”
瓶蓋被彈飛了,徑直向上方沖去,只聽“砰!”一聲,天花板被擊出一個洞。
溫迪剛開始確實有點兒緊張,那感覺大概是職場小白面對前輩,但此時感受著這裸的下馬威,溫迪的心中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坐在了這位前輩對面的位置,一臉淡定地取了兩個杯子,將其中一個輕輕推到了弗瑞的眼前,玻璃摩擦著桌面發出連續的輕微聲響。
弗瑞的眼神微微瞇了瞇,并沒有拒絕,溫迪心中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正在他想伸手拿過還被弗瑞按著的那瓶酒,給兩人分別倒上一杯時,眼前突然一閃,“鐺”的一聲,那瓶蓋竟然從洞中落了下來,還正好落在了瓶口上。
弗瑞拇指輕輕按住他,溫迪的手還尷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弗瑞皮笑肉不笑地凝視了他片刻,見溫迪也是面不改色,回望過來。
這回弗瑞沒有再為難他,而是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親自給對方倒了一杯酒,而后自己對著酒瓶猛喝一陣,抬起手腕隨意地一抹嘴。
“你有點兒意思。”
可接下來對方說出的話,讓溫迪意識到自己那口氣松的還是太早了。
“喂!整整五年,你到底在干嘛?哈哈,哈哈哈,不會是當克里克的小弟當上癮了吧!”
面對這樣尖利的諷刺,溫迪仍然一臉平靜。
“很意外嗎?這才是常態,不是所有人都能交好運,一出海就遇到大人的!能好運跟隨大人的你,更不應該做這種無聊的事,哼!針對我沒有關系,但如果是一個腦子不清楚的蠢貨!你這樣做對大人有什么好處?”
弗瑞明顯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可不知道自己和維克的關系。
雖然有些不爽,但對方說的實在在理,而且又是為哥哥著想,弗瑞也不再耍他。
“我怎么做事,輪不到你說教,既然是維克的決定,我也會認真執行的,你放心吧。”
弗瑞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正經起來也還是很有些樣子的,但一想到被對方說教,他就有點不甘心。
在認真之前,總該稍微找回一點場子。
“一口一個你,小鬼,我可是比你年長得多,這樣子只是有些特殊原因而已。”
溫迪臉上的狐疑之色毫不掩飾。
弗瑞冷笑一聲,眼神挑剔又睥睨地刮過溫迪的全身。
“哼!真以為本大爺是第一次出海的菜鳥啊,勞資殺人玩的時候,你小子還在活尿泥呢!”
說著他露出一個猙獰的笑,那強大的殺氣絕對不作偽,手指間隱隱還有金色寒光閃現。
溫迪有些遲疑,但想著以后自己還是難免要和對方打交道,關系不宜太生硬,還是喚道:
“弗瑞……大哥。”
溫迪雖然還有些不確定,但這世界上最不缺奇特的事情,正因為他們家祖先見識廣闊,留有記錄,反而讓溫迪有些相信了。
這要是換成別人,估計就算嘴上妥協,心里卻是不以為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