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要進入偉大航路了,雖然維克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決定,但他此時的心里并不好受。
維克甚至懷疑,那押送古伊娜的船只根本就沒有返航,還是在筆直地朝著推進城前進,推進城里的生活絕對不會好過。
看著逐漸離開視線的羅格鎮,維克的臉黑的能滴出水來,也沒什么撂狠話的心情,轉身訓練去了。
事實上,維克的擔憂一點兒也不多余,綁架犯要贖金的時候還要換好幾個地點呢,何況一不小心就要把全團人的小命全部送掉的維克,他怎么能不謹慎?
在他們馬不停蹄離開羅格鎮的時候,在維克心中大罵戰國老奸巨猾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海軍總部辦公室的戰國撂下電話卻一臉輕松。
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張通緝令,上面是維克冷峻的側臉,戰國將它遞到桌子上山羊的嘴邊,那山羊舌頭一卷,就這樣整張紙都卷了進去,大大嚼特嚼起來。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原本還想給他機會來偉大航路闖蕩的,畢竟這種不隨意炮轟城鎮的海賊也算是稀有品種了,計劃不如變化呀。”
一旁歪歪斜斜坐著的卡普翻了個白眼,還是看不上對方這故作姿態的樣子,完全就是鱷魚的眼淚嘛。
雖然維克一直守口如瓶,自己也沒有聽到什么特別的消息,但這種不穩定因素還是消失比較好。
維克不知道兩位海軍的大佬已經對自己判了死亡通知書,就是知道也并不會在乎。
此時隨著哈迪斯號消失在大海上,同一片海不同的地方,一道金色的閃光一閃而逝,仔細去看,原來那是一個穿著黃黑相間條紋西裝的男人,長相非常猥瑣,正是海軍大將黃猿。
此時他雖然在趕路,卻看不出有什么急切之色,臉上完全是一副懶散的樣子。
“嗯~好-可-怕~連煙鬼都被搞定了~我還是慢慢趕路吧。”
話雖如此,一眨眼的功夫,其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晚的羅格鎮寂靜一片,那大片白色的遮蓋物像是被子一般,讓整個城鎮都陷入了深眠。
黃媛看著這個面目全非的鎮子,發出一陣驚訝的感嘆,但臉上卻依舊帶著猥瑣的笑容。
“看來來晚了呢~”
不提得到消息的戰國是如何派人來收拾爛攤子,那些被解救的人們又是如何恐懼,對海軍感激涕零,維克已經把他們拋之腦后了。
這個世界又沒有全球衛星定位,只要一進入廣闊的大海,那想找一艘船,完全就是異想天開了,更別提還是在天氣異常難測的偉大航路了。
維克幾人順著上升海流翻越了顛倒山,有驚無險地來到了雙子峽,但這壯闊的風景,刺激的體驗也因為古伊娜的缺席少了那么一絲味道。
顛倒山上的海流還很激烈,但神奇的是,一到山下海面卻顯得平靜無波,旁邊的陸地,是帶著些微褐色的紅色。
兩岸都有一個小型建筑,對稱分布,它們應該就是雙子峽了,里面卻并沒有人煙,維克也沒有看到那個鯨魚拉布的身影。
“我們都有到哪里的永久指針?”
弗瑞立刻明白了維克的意思,一陣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