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此時范·奧卡平靜的外表下有如何的雄心壯志,維克幾人已經來到了魔谷鎮的港口。
此時碼頭上正光明正大地停泊著好幾艘海賊船,從他們樣式不同的海賊旗可以看出分屬于不同的海賊團,這就很不可思議了。
“這樣多囂張的海賊還是第一次見呢,竟然光明正大地把船停泊在碼頭上。”弗瑞感嘆道。
“就算這是在偉大航路,也太不尋常了吧,不是說附近還有海軍的基地嗎?”
確實,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是一貫如此,此時碼頭上停靠的船只,清一色都掛著海賊旗,商船和民用船只根本看不到,更別提海軍的軍艦了。
維克卻不覺得奇怪。
“這里可是被稱為偉大航路中海賊的樂園,就連海軍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現在只擔心這些只會窩在一個小地方內斗的家伙沒有野心。”
這里對海賊們來說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地方,里面賭場,紅燈區,溫泉浴場林立,其他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不勝枚舉,酒館更是遍地都是。
更重要的是,這個鎮子本身就是由海賊們組成的,連常駐居民都有當過海賊的光榮履歷,根本看不到海軍和賞金獵人的人影,可謂是大海上的海賊樂園。
只要有錢,這里就是天堂。
但也因為如此,街道上,隨處都是廝殺打斗,搶劫更是平常,混亂不堪,也有些無力再向前闖蕩的海賊團把總部設立在這里,樓上掛著他們的標志,有幾個稍微能拿的出手的干部,再加上一些小弟撐場面,瓜分魔谷鎮的利益。
維克打定了主意要砸他們的飯碗,自然也不擔心他們拼命反擊,相反,維克更憂慮的是,這些年的享受已經消磨了這些海賊的勇氣,要是變成貪生怕死的廢物,只想當米蟲,豈不是做了白用功?
哈迪斯號已經穩穩地停泊在了碼頭上,魔谷鎮的海賊們連一個眼神都欠奉,每天來來往往的海賊船不知有多少條,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被視而不見的情況也就到此為止了,維克幾人剛走入鎮子,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就不加掩飾地射向他們,都是些靠壓榨外地人謀生的流氓海賊,他們以此謀生自然,眼力非凡,幾乎是一眼就發現了維克這幾個新面孔,更重要的是,這幾人身上還流露出一種剛進入偉大航路才會有的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質,其中一個,還穿的珠光寶氣,一看就是肥羊。
維克對這些目光視若不見,只是站在魔谷鎮的鎮口,看著街上海賊的身影出神,突然一個酒瓶從街邊的酒吧中扔出來,正好砸在維克的腳下。
維克眼睛都沒眨一下,這或許是一個意外,也或許是一次小小的試探,但真相是什么根本無所謂,因為此時正好有一人騎著馬從維克幾人身邊路過。
在樓過維克身邊的時候,那人似乎體力不支,身體晃了幾晃,竟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發出一聲落地的沉悶響聲,這一下絕不作假。
周圍有好幾人都將視線聚焦過來,眼神不停地在維克與摔倒的那人身上打轉,眼中的不懷好意都懶得遮掩,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摔下馬的那人披著黑色的長毛披風,頭發都已經花白,一臉老相,仿佛病入膏肓,嘴里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聲,此時正趴在地上,臉對著維克的方向,顫顫巍巍地伸出一只手,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這,這位小哥,能扶我起來嗎?”
說完還猛地喘了好幾口氣,仿佛說一句話就累的半死,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維克簡直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為好。
這要是在現代妥妥的碰瓷沒錯了,維克根本不用糾結扶不扶的問題,轉身直接就走,可是看著眼前這熟悉的馬,再加上這個熟悉的人,還有這熟悉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