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說:“我家二郎也是這樣。”
安靜聽了后想臉紅,但是沒有紅起來,這個時期的女人談起此事好像心平氣淡的樣子。
大家都是女人,也無妨。
但是她們總是偷著嘀嘀咕咕地說什么?!
孫氏小聲地說:“你家大郎好長大的身子,真不知道你若是像我等這樣小巧,可能吃住勁?”
劉氏小聲說:“怕甚?大石板壓不死小蟹子!”
兩人說完笑成一團。
安靜這一次臉紅了,她說:“你們兩個想嘗一嘗我家大郎的味道嗎?”
那兩個女人終于不敢說話了。
安靜想,原來她們偷著是議論我啊,但是也知道要臉呢。
安靜決定不留讓她們閑下來,要不然還真能扯個閑話呢。
國安買回來了八頭驢,安靜叫她們還要去驢圈里喂驢。
那一對母雞隔天能下一個蛋,不錯,安靜便又去買了二十幾只雞,叫她們還要去雞窩里喂雞。
好在那些大宋技工學生自己要負責自己的寢室衛生,要不然她們還會更忙。
但是這些勞動也擋不住她們總是主動靠近安靜的熱情。
女人之間到底是不太可能保住機密的。
她們知道了夫子罩和霸王叉這兩樣物件。
安靜的內衣不算情趣內衣,但是在她們的眼里簡單是極品之物了,這本來是安靜找地方偷偷晾曬的,還能不洗嗎?
但是女人的東西,想逃過女人的眼晴,挺難。
兩人一見到,就哎呀哎呀的驚嘆。
這若是臨安府里玉春苑的姐兒學去,那還不迷死人?!
安靜想生氣,但是見她們絕不是懷有惡意的感嘆。
這個時空,大宋政府不管老百姓的下半身,民間對性服務者也并不歧視,當然,也不會高看。
宋徽宗無論多么寵愛李師師,也不會讓她做一個將軍或者給她建一個歌樓。
但是,大宋朝的性服務者們卻是比較有品的。以玉春苑為例,這里的小姐大多是從小培養,琴棋書畫、歌舞侍人之類的,無所不精。
甚至,她們的穿著和打扮要引領整個大宋婦女界發展潮流。
這個時空的女性沒有《vogue》雜志,但是她們只需要去玉春苑看一下那里姐兒的樣子就行了。
她們代表了最新的服裝潮流,她們代表了最新的化妝打扮,她們代表了最新的生活方式。
所以,孫劉氏能說出這話來,絕對是驕傲和認真的,這個安小娘,太了不起了。
好吧,安靜只能接受這一種表揚方式。
她們在安靜的指導下,很快學會了裁制夫子罩和霸王叉,自己回家偷偷縫制起來了,然后又向她要雪花膏擦了。
這時,安靜嚴正地警告她們,不允許當她的面來交流她們自己的性生活,總之吧,牽手以上的就不成,會封殺她們的。
孫氏和劉氏在臨回家之前,吃吃地笑了,道:“安小娘,你們那里真是怪,婦人家的事情都不讓談,莫非都是口中一套,心中一套?”
安靜說:“你們兩個停用一次雪花膏!再說說看?!”
安靜說的話從不改變,兩人到底是怕了,以后要是都不讓用了,可如何是好?她們再也不敢多說話了,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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