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培隊員想說什么,但是閉緊了嘴。
郭勿語副隊長說:“從上一個寨子看。他們一個族也就一百多青壯勞力,這差不多都被我們消滅了,打下他們的寨子易于反掌------樹林嘛,我們也不怕。”
王征隊員高興地說:“甚是!甚是!”
其實郭勿語副隊長還想的是,會不會找到更多的黃金呢?!
去抄了他們的寨子!
他們找來一個俘虜,指著那些鐵器。又指著遠方的地方,意思是我們的鐵器被拿哪里了?!
那個俘虜竟然敢搖頭不語。
郭勿語副隊長火了,投降敢投降,帶路不干?
拉下去斃了!
王征隊員興奮地去執行了,還是當著俘虜面上殺的,這家伙臨死前也不知道喊了什么------
第二個面色慘白,嚇得直哆嗦,卻是咬緊了嘴唇。
郭勿語副隊長更火了,拉下去斃了!
第三個現在一臉的慌張,連連點頭,口中說著什么。
這個愿意帶路了。
那些工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半大小子的兇猛。
郭勿語副隊長挑了挑一字眉,對著那些工人說:
“你們看著其它的俘虜和傷兵,然后把尸體埋深一點,我們去抄了他們的寨子,在八道河和一道河,沒有人犯了罪而不受懲罰!
你們還記得八道河岸邊那些吊著的韃靼人嗎?”
眾人連連點頭,心里都對這個半大小子肅然起敬,這個少年郎心狠。
他們重新整束了一下,押著那個俘虜去他們的寨子了。
郭勿語副隊長一直在小心觀察那個俘虜帶的路。
他高興地發現,那些土著由于還抬著床走了,那一路上的蹤跡要比水鹿群走過時,更容易看出來。
可笑死我了,連破竹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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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米又翻過了一座山后,回到了寨子,他有心回去吃飯,但是腿有些軟了,他早晨才吃了一頓飯,現在都快黃昏了!
他恨恨地回到自己的住處。
凱達格蘭人是群婚制,他們沒有自己的家,只有自己的住處。
他休息了一下,感覺還是餓,他就去外面找了一些野果子吃了,感覺飽了,就又回去睡覺了。
今天真的有些累了。
在寨子的公屋里,幾個長老圍在一起,正在用蘆葦管共同吸著口嚼酒。
凱達格蘭人喜好飲酒,令女子取米在口中嚼爛,把它藏于竹筒里,不數日而酒熟,客至出以相敬,必先嘗后進。
在這個寨子里,只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喝這個。
雞米也想喝,但是不會被允許的。
一個長老香甜地喝了一口后,說:“拿來的那些鐵器,給族長一半,剩下的我們分了吧。”
另一個長老搖著頭說:“族長不會讓的,他派回來的人說了,先不要動,他想用他來和另一個寨子的人打仗!”
所有的長老馬上同意了!
很簡單,他們和三座山外的一個寨子里的人有仇!
有一次,明明是他們先射傷了水鹿,跑到他們那里了,竟然被他們堵住后不歸還了。
還把一路追著水鹿的獵人給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