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南宋規定,泉州市舶司調運到臨安行在限三月程,廣州限六月程,所以泉州比廣州更便捷,可以減少舶貨調運的耗費。
也因此,南宋朝廷格外重視和扶持泉州的海外貿易,泉州港一舉成為靠近消費中心的核心港口。
如果說,在一些小商販眼里,這里是人傻錢多的,那么在張國安的眼里,刺桐城才是真正人傻錢多的地方,那錢還都是銅錢居多,可惜是埋在土里,正在重新變成銅礦。
大宋南遷后,南外宗正司由鎮江遷置泉州。
隨遷的,有大量的宗子及婦女,還在泉州州治西南襲魁坊睦宗院東設立專為教育皇族子弟的“宗學”。
南外宗正司和西外宗正司遷入泉州和福州后,大批皇親貴族定居泉州和福州,許多士大夫避難入福建。
這樣的上層人物喜歡享受海外香料寶貨,因此在福建特別是泉州有了更大銷路,成為全國主要的香料市場。
這也是泉州吸引海外舶商貿易的一個因素。
泉州港在南宋的興盛,也有外部原因。
宋代東南亞地區經濟的空前繁榮,以及阿拉伯人海上貿易的興盛,二者都需要一個巨大的海港,泉州港位置居中,并有優越港口歷史基礎,能同時符合東南亞地區和阿拉伯人海上貿易的需要。
張國安聽那個行首劉錢介紹過那里的蕃人情況。
當時行首劉錢說:“刺桐之地海港里是萬國商,那市井中,可見十州人------”
張國安知道,這個時候泉州文化發展是兼收并蓄,各地的先進文化,均能在泉州大地扎根繁衍、開花結果,加上刺桐港口的經濟騰飛,使泉州成為全國對外開放、文化交流的“世界中心”。
開放的泉州具有無限的吸引力。
各色各樣的外蕃人員,也隨著“海絲之路”來到泉州,那些阿拉伯人、非洲人、歐洲人、中亞人、印度人、日本人、南洋人等等紛至踏來,使那里成為一個名符其實的國際大都市。
張國安當然給他們設計了新產品。
第一個就是以各種香精為主的產品。
流求島上的各色野花無窮無盡,只要經過簡單的蒸餾,配上高度酒精,那就是最好的香水。
安靜經常擦的肥皂副產品甘油產品也要算上一個。
還有一個拳頭產品,那就是清涼油,只要有了樟腦和蜂蠟,張國安就能搞定它。
給肥皂加上香精它就是香皂,加上硫它就是硫磺皂!
還有一個就是硫基染料、酒精染料及其配料,他就想看看,當以噸為級別的化工染料出現在那些自稱為喜歡白色的民族或宗教面前,他們以后還會不會這樣說了。
當然,皮具產品也是重要產品。
安靜參與了張國安的計劃,她說:“你不要親自去了,不如讓那些小商販自己去販賣吧。”
張國安說:“小商販的級別不夠,把東西交給行首劉錢,他一見就知道如何操作了,咱們發家的這些會子,都是他給弄來的。畢竟他比我們更了解這個時代的蕃商。”
“現在那泉州城里蒲家勢力最大吧?”
“沒有,他們還正在等機會,哼,他們可能沒有機會了!”
安靜明顯不希望張國安親自去泉州,見他也沒有打算去,就高興了。
這個時候,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琉球群島中山國的太子竟然能來這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