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政府沒有動用那只不要逼臉的手……經濟態勢良好。
張國安島主滿意地嘆了口氣,好吧,你們這也是救了自己。
張國安島主準備了一倉庫的玻璃制品沒有派上用場,他還可以緩慢向著大宋市場輸送,也不管臨安珍寶行行首催促個什么樣子了。
但是,也有不好的消息傳來,有大臣建議市舶司要像是水泥那樣禁榷,完全要交給市舶司來交易。
這是眼紅利益生生動手來搶……收稅都不過癮了。
平章賈似道說了一句公道話,大概意思是,那流求玉只是出產在火山口地區,產地極少,出產也不多……要不然能這樣少嗎?
但是這老家伙也沒有客氣,轉臉就暗示把交易稅加大了!
八道河海關的郭子仁和古劍山哥倆氣得跳腳罵,還準備讓人晚上去把那個提議禁榷的大臣家里的賽珞璐窗戶給砸了!
太氣人了,從大宋運到八道河地區和一道河地區的商貨都是只收十分之一的海關稅,而這面運到大宋的無一不是高稅!
在這里,不能簡單通過農稅數目高還是商稅數目高來判斷大宋是純粹的商業社會。
比如說大宋的最基本的農業稅率大概是10%,而商業稅中流通稅率,也就是過稅是2%、交易稅率,也就是住稅是3%,單純比較的話你看看哪個比較高?
當然,商稅實際征收過程中也有地方多設關卡反復征收的情況,但在農業稅收中同樣存在多種雜變稅種。
這樣的非正常情況下的高稅收,只能說明執政者財政困難后恥度不斷刷新而已,根本不是有意識地經濟調控行為。
所以說,大宋不能簡單說是真正的商業社會,他們現在所謂的商業精神,主要還是通過對商人社會地位的貶低與否,以及人身自由的限制與否來表現的,如果是通過稅收調節經濟結構……太高估他們了,就算是亞當斯密時代,他都沒有完全清楚的認識。
還有他們所謂的契約精神……隨便就給流求島的產品增加稅,這算是什么行為?!
但是張國安島主忍了,看在他們正在抵抗韃靼強盜集團的份上,忍了。
大宋政府還能要一點臉,也算是有一點商業精神……換成韃靼人,還有個屁可談的?
他們只相信手中的鋼刀和弓箭……
張國安島主勸那兩個小子說:“除了要算經濟賬外,還有一個要算責任賬……”
責任賬?兩個小子大眼瞪小眼了,這是怎么個算法?!
張國安島主說:“責任賬就是對社會發展的正向推動力的大小,一個企業,一個集團,一個國家,如果在經濟發展中,不去注意這一點,那么它們永遠也不會做大做強,只能是曇花一現……大宋現在有難度,同樣,我們也要增加我們產品的附加值。”
兩個小子還算聰明,很快就明白了張國安島主的意思。
張國安島主當時就命令了,除了棉麻行業,其它一律向著軍工生產傾斜!
他反而倒輕松了,還想把鏡子弄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