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房價要和這里的生活成本直接掛鉤。
眼下看來,除了日用品,八道河地區其它商品蠻貴的,特別是人工費用。
張國安島主自己知道,這不是大宋偷印會子了,而是自己占用了太多勞動力造成的現象。
他是這里的最高領導者,出了一切問題,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原因。
他相信不久后就會好的,不管搬遷來的人口手里有錢鈔或是沒有錢鈔,他都有辦法對待,早就想好了。
張國安島主對來這里的赤貧移民也有辦法,他會分發食品券,這個是他自己印的,可以上任何飯店或是和食物相關的商鋪兌換所需要的食物,此券是按人頭算的,不可能太多,但是也絕對夠吃。
同時,對于收下食品券的商鋪,此物可以充頂稅收,甚至可以打折。
沒有一個來這里的赤貧者可能餓死。
當然,此券是要還的,會有專門的賬目記下發放的人數和份數,半年或一年后,看實際情況要補償回來。
他當初就想過,可能會有懶漢月月領,而不去做活掙錢。
但是,就眼下來說,他還真沒有發現有赤貧者會月月領食物券而不去做活的。
原因很簡單,這里的工錢真高,食物也是便宜很多。
人活在這里,總還是需要其它商品。
其實張國安島主可以不用索要收下食品券者的回報,但是他堅持要,甚至連妻子安靜勸他不要了,當成做善事了,他都反對。
他輕聲對正在給兒子哺乳的安靜說:
“首先不要從道德上去要求別人,就是想讓這里先有付出和回報的概念------那樣以后善良和同情心都會有的,但是,一切首先要符合常識,宣揚人人學會奉獻的社會,那是偽正常社會。
我們是這里的最高利益享受者,那么我們可以承擔預支費用,但是,一切努力都要有回報的,這也是首先要讓他們明白的道理,天下沒有白吃的飯。
所以說,一切都先回歸常識再說其它。”
安靜這時候低著頭,看著甜甜地吃著奶的兒子,不理張國安了,她對兒子說:“戰生,戰生,你爸爸要重建一個社會呢,他能成功嘛?”
張戰生忽然不吸奶了,咯咯地笑個不停。
臨安城里的平章賈似道也正在咯咯地笑個不停------他發現了一個辦法,這個辦法不僅能讓大宋政府掙錢,而且還真能拉動消費。
前文說過,大宋的主要城市里住房都是非常緊張------當然,這是相對大宋人的標準,他們連人均三十平米都認為是蝸居。
平章賈似道對著自己的幕僚們說:
“我等為何不借此機會興建民居?
可租可售嘛------按照那個侯東方少年郎的說法,建一處住房,可以讓若干人有活計可做,所需要的物資又讓數十家商行活躍!
而且,那些既沒有產出,也賣不出去的官地也派上了用場,最后還由那些住戶們承擔了最后的投資------就算我等僅收回成本不掙錢,那相關的稅收又多了不少,消費啊,這個才是重點!”
若干幕僚都在捋著胡須不敢輕易發言,茲事體大,而且他們聽了玄之又玄,哪里敢輕易說話?!
平章賈似道忽然有些寂寞了,還不如找那個少年郎聊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