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勿語副隊長親自把張德培小隊長送走的,也好好囑咐了他,打不過就往山里跑!
大家當年都爬山越嶺打獵過,對彼此的能力都了解。
郭勿語副隊長每天都必須要重新推演一遍這一場攻守之戰,而且,他把敵人的實力一點點提升,都能假設成不怕地雷,不怕火箭,更不怕火帽式火銃,就知道發瘋式猛攻的程度,料敵為寬嘛。
但是在密集的火力輸出下,而且還有護城溝的阻礙下,這些行為都是找死的行為,甚至他們先前倒下的尸體或是受傷的傷員都會自動成為他們的新阻礙!
每天晚上,在蠟燭下對著膠州城的沙盤進行推演,已經成為他睡覺前必須要做的工作了。
他兩個月前就建好了膠州城和周邊環境的沙盤模型。
這種方法張國安島主給他們講過,本來開始還說什么比例的,但是看著很多半大小子們迷糊,他只是略講了一下,告訴他們求個神似就行了。
后來,張國安島主想起了造船的工匠,他們正是擅長打制船模,便讓他們把這個技術傳給流求衛隊里的隨軍工匠,以后按比例建模的任務就由他們完成了。
所以,兩個月前,隨軍工匠就建成了一個足有兩平方米大小的沙盤。
不僅膠州城的模型像原型,連周邊的環境都類似原型。
工匠還雕刻了各個兵種的小木頭人,還有他們的作戰武器。
郭勿語副隊長只要在這上面照著擺放,就完全可以模仿出戰場的樣子了。
他時常凝視著沙盤上的擺設,心里燃燒著求戰的熊熊烈火:狗韃子們,你們快一些來吧!
事實上張國安島主和鮑威隊長也時常在板橋鎮推演。
他們把韃靼軍隊里有的軍種一一擺在了沙盤上,然后不像郭勿語副隊長那樣左右手互搏,卻是張國安島主在攻,而鮑威隊長一邊在守衛,一邊在反攻。
鮑威隊長憑借著先進的武器防守,結果張島主本人也攻不下來,傷亡太大了。
這個時候,張國安島主突然擺出了一個新的陣法,他掏出火柴來,擺放在城下。
鮑威隊長奇怪地問道:“那是什么兵種?”
他們早都把韃靼軍隊里所有的兵種都考慮了,想要的話,都會有,但是就是沒有火柴這一項。
張國安島主冷笑著說:“新兵種,他們是百姓,俘虜甚至是女子們,你如何應戰?!”
“------不可能,她們如何能爬了城墻?!”
“真就被逼著沖上來了,就是能爬了!”
“------那我還是把弓箭手和火銃兵布在前面,她們在幫助韃靼軍隊!”
張國安島主嘆了口氣,說:“我說過她們是被逼的,你再找不出其它辦法?這是你在戰場上唯一的選擇?!”
鮑威隊長想了一下說:“那我就不用誘敵群攻了,直接用火箭擊潰他們的后方!!阻斷他們之間的控制------”
張國安島主陰陰地說:“我在她們身邊安排了弓箭手和刀斧手,一起前進呢!”
“不怕!我有狙擊槍手,再近些,我有短火銃!!”
張國安島主這時滿意地笑了一下,說:“這就對了,這時就不怕誤傷了------你遇到的敵人遠比你想象的邪惡,他們只在乎贏,完全沒有拿人當人看的想法,我們不能這樣啊。
這不是婦人之仁,這是我們的底線-----不要向他們學!”
鮑威隊長認真地點點頭。
在旁邊觀戰的半大小子們也認真地點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