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趙安都頭才感覺到心痛,那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戰兵,大家在一起摸爬滾打好久了!
黃祖隊長本來想罵他,但見他傷心得淚流滿面,也只能無語了。
他們聚在一起好好總結這次的教訓,人家韃靼軍隊也不是白給的,千萬要計劃好了再行事,不能貪圖便宜。
血的教訓。
所以,黃祖隊長聽說呂文德竟然能稱之為戰功,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按照慣例,這算是戰功了。
趙安都頭也嘆息了一句,說:“先前的血戰莫不如此------這樣也可以錘煉出鐵軍。”
黃祖隊長馬上搖頭說:“我家張島主是不會允許此事發生,沒有理由用別人的鮮血打造什么鐵軍。”
最后,他意味深長地說:“趙都頭,下一次若是還用你的那種打法,我可真就不能救援了------”
趙安都頭臉色一紅,說不出話來。
這一次出城做戰,除了戰功外,呂文德還有其它收獲。
那就是讓主將阿述不得不把軍營全都退后駐扎了,這樣給襄陽城的防守減輕了壓力。
而且讓主將阿述又一次沖著大頭目忽必烈要支援,兵員少了還是不可行。
雙方在這個期間又形成了拉鋸的態勢,但是呂文德感覺少了很多的壓力,他還是認為自己的打法對路。
張國安島主聞聽了襄樊地區的戰報后,無可奈何,他可沒有能力去影響一個戰區司令的行為。
如果不是自己對他們有用,可能理都不會理自己。
所以,他只關心自己的流求衛隊在山東地區的收獲,他們才是自己真正的依靠。
進入冬季以后,山東半島的局勢有所變化。
鮑威隊長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在一開始組織的試探性進攻會馬上見成效。
他們的隊伍靠近密州城時,這里的長官掛印而北竄,他的手下人竟然沒有跟隨他的,反而是“開門揖盜”,因為聽說過,他們只殺韃靼人!
而且投降的人還有好處,還可以處在原位,他們不立長官,只管治安。
這樣的輿論宣傳還真不是他們有意為之,因為他們還沒有學會這些,而是民間的傳言讓他們知道的。
這樣的傳言也許更可信。
到現在韃靼強盜集團也沒有什么后手應對手段,確實讓原先跟隨他們的人有些心思了,不如投了現在的海盜,就算以后有了萬一,也可以算是自己被迫從敵。
鮑威隊長把這種情況匯報給張國安島主后,張國安島主恍然想明白了投機二字,這樣的人,他們只尊重權力的來源,他們永遠不會是死忠,沒有必要和他們為敵,只要做大做強自己,他們就是天然的盟友。
那么正好可以利用他們做一些管理底層業務的事情。
張國安島主馬上指示鮑威局長,說堅決不收任何稅務,這是對新占城的基本要求,但是,利用起那些投降的底層人員,讓他們去鄉下指導種植,特別是經濟作物。
鮑威隊長接到了張國安島主的命令后,想了半天,終于明白了,這是做給別人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