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目忽必烈又指了一下那份周報說:“還要他們的棉麻布,上面寫了,宋狗們的棉麻布產量,已經超過的流求島……我們要造船帆用!”
平章阿合馬馬上鞠了一個深躬,說:“我的天下最偉大最圣明的大汗啊,您想的真周到……”
大頭目忽必烈對這樣的奉承早都免疫了,他淡淡地說:“這都是小事情,只要讓他們和流求島反目為仇就行……”
“啊,至高至圣的大汗,在下正是此意,據說,他們還給宋狗們提供什么‘工程炸藥’,藥力兇猛!
先前的火繩槍都說也是他們提供給宋狗們的,讓我們損失頗大!”
大頭目忽必烈淡淡地說:“那個不怪別人,怪我……沒有想到竟然是因為黑火/藥的藥力不同……”
襄陽城之戰中,主將阿術繳獲了一批火繩槍和手/榴彈,他除了讓人仿制外,選了一批送到了大都,聲稱效果與先前的不一樣……殺害他們甚眾,希望馬上提供硬弓硬弩,最好能仿制出來。
大頭目忽必烈當時馬上令人再試,果然不同……自己先前是用北方所出的黑火\藥,顯然比不上他們出產的有藥力了。。
韃靼人從來不拒絕新事物,誰的先進他們就學誰的……他們的心里根本就沒有“異端邪說”這一回事情,他們本來是信奉萬物有靈的薩滿教,但是接近了藏傳佛教,他們就可以改成藏傳佛教;接近了伊斯/蘭教,也可以改成伊斯/蘭教;甚至可以突厥化……對作戰的武器或是打法更是善于學習了,從不自大。
平章阿合馬說:“我們還可以讓他們貢上他們的黑火/藥……”
大頭目忽必烈說:“不必了,軍中重器,不能指望他們提供,萬一以后翻臉了,他們哪里可能還會給?要他們的工匠吧……”
平章阿合馬深以為然,這個合約如果簽訂了,那么從第一天開始,就是要準備撕毀的!
大頭目忽必烈悠悠地說:“再有半年,伊爾汗的五萬騎兵就能來到大都了,你第三條的安撫之計很好……”
平章阿合馬第三條提出要把膠水以東的山東關島分封給流求海盜,但是要求他們提供稅物……
平章阿合馬說:“……反正我們現在也無法收回來,而且他們不給稅物也無妨,只要能把他們限制在那里就行。”
“嗯,好辦法!你著人去分頭行動吧……不必通過群臣了,明天上朝時,我說幾句就可以了。”
真正的國家大事,真正的獨裁者是不會拿出來與眾人討論的……要不怎么能叫獨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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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和樊城之間,夾著長江支流漢水,襄陽在漢水以北,樊城在漢水以南。當年,京湖置制使呂文德派人在漢水之上,修建了一座水泥板橋,這不是歷史上的木制浮橋了,這樣便使襄陽和樊城之間能一直保持聯系,兩處駐軍可以互相協助。
主將阿術看到這種情況非常著急,如果他不能完全切斷襄陽和樊城之間的聯系,形勢就會非常不利。
于是,他派出一支部隊,借著夜色的掩護,潛在水下要去偷偷拆除了水泥橋。
但是,這個水泥板橋哪里是一個晚上可以破壞掉的?!
結果失敗了……當時的樊城守衛呂文煥還在漢水的中間建了不少座高臺。
并在高臺之上設置床弩和火炮,一旦看到韃靼軍隊想借助木筏穿過漢水,馬上就發射,都不用調用戰船。
就這樣,襄陽城和樊城之間的聯系一直很緊密。
總之吧,呂文德主意已定……你來攻城,我就反擊;你退了,我也不追擊。
上一次的出城讓他損失不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