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安島主對戰爭的準備是非常充分的。
來這里的一千名呂家親兵以及主動前往山東半島的一萬四千名士兵的換裝,他都可以保證供應上。
眼下,他在山東半島就有了四萬員水陸軍隊員,在流求本島,他還有五千名隊員和近一千名巡警和稅警的武裝力量,眼下自保是足夠用了。
但是王德發有些不放心了,他從流求北部的銅礦趕了回來。
在那面的世界,那個銅礦在日本戰領的幾十年間都給開采光了……他們看過資料,日本戰領者,在那里足足開采走近八千噸的銅。
王德發計算過,只要自己能開采出一半來,就完全可以使流求幣在全世界范圍的發行了,而且,這期間還有從日本進口的銅礦,以及去大宋那里直接開發他們煉過銅的尾礦和礦渣。
當然,要等到流求銅礦培養出足夠的技術人員后再去開發。
整個亞洲最大的銅礦還是在大宋國內,他們古人煉銅的技術太差了,他們的尾礦和礦渣的銅含量仍是很高。
他們的丟棄物都可以看成是某種程度的成品礦了。
王德發回來說:“流求銅礦的作業面已經完全打開,現在只剩下攢礦石,估計要攢上幾個月,再開始選礦后,才值得用濃硫酸浸出法提煉。
不如我去山東半島看看……這樣多的人,他們會一時照應不過來。”
張國安島主問道:“發仔,那些俘虜勞工們工作怎么樣?”
“很好!幾個隊員就能監管一個作業面的所有人手……他們都知道自己的三年工作年限,而且有工錢和獎金可拿,工作積極性相當不錯。
國安,你想想,四萬雜牌軍,真夠他們喝一壺的,我去看看吧!”
“你別太辛苦了,自從你回來,你哪天休息了?我不贊成你去……”
“沒有事的……越累我還越有干勁兒,以后有我們享受的那一天!”
王德發輕松的笑了,這都是給自己干的……
張國安島主只能讓自己的朋友去了。
王德發給流求帶來了鍋駝機。
王德發還給流求帶來了蒸汽氣錘、擠壓機、沖壓機、剪板機、磨床、銑床、鏜床和刨床……他幾乎是憑借一個人,在張國安島主先前的基礎上,生生給這里打造出一個機加工中心,而且培養出相關的技術人員。
剩下的,只能是慢慢等待自己復制自己了。
張國安島主給他配上了所有的服務人員,除了他在技術上要自己動手,剩下的,一切都不要他操心。
一開始時,王德發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總不能連洗臉水都不用自己倒吧?
但是,很快他就享受到這種服務的舒服了。
張國安島主說:“這就對了……咱不是受虐狂,啥天降大任,必苦啥的,那都是扯蛋的,痛苦一般都是付出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造成的!”
王德發深以為然。
就在他將要出發去山東半島時,馬穆魯克騎兵到了流求八道河港口。
他們的到來,給這個夏天帶來了幾分特殊感。
王征和小二回來了,在他們的商隊中,那艘高大的五桅船格外吸引人的眼球,也正是它一條船就帶回來了五百匹安達盧西亞馬!
而其它的船上只帶有百余匹……
那條五桅船在八道河港口都有自己的專用碼頭。
當一匹匹身高基本都達到一米六以上的安達盧西亞馬安靜地從跳板上被人牽引下來后,呂文煥的眼睛紅了……
他帶著哭音兒說:“張島主,你去西方買戰馬,為何不帶我呂家一份兒?怕我呂家付不起錢鈔……”
張國安島主滿意地看著那些軀干比例協調并強壯,深而豐滿,肢干肩長富于肌肉,傾斜而富有彈性的戰馬……它們明顯是被挑選過了,真好看啊。
他說:“當時正處在戰爭期間,而且事發突然……”
呂文煥都要跳腳了,說:“還去不去買了?!”
“當然要去買了……你沒有看到船塢上還有兩條五桅船要下海?”
“我呂家要一千匹!”
“等等,你別跳腳……最多五百,你還要配上能出海的水手,還要試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