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政府不是傻子集中地,他們同樣有人密切關心韃靼人在西北的舉動。
樞密使吳堅頻繁地求見大宋官家趙禥,這終于使他多次擺脫了平章賈似道的陪同,可以直接與官家對話。
大宋官家趙禥最常用的問句是:如之奈何?
樞密使吳堅最常用的回答是:靜觀其變。
時間長了,兩個人都覺得這種問答沒有意思,最終減少了見面的次數。
樞密使吳堅確實想不到有什么好辦法來應對,但是韃靼人互相內訌終究是好事情,坐在觀虎斗才是老成持重的應對。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大宋官家對這種老成持重的回答越來越煩,他需要的是應對的辦法,總要做點什么!
大宋兵部尚書余天任針對當前局勢下的新戰爭新打法提出了不少好辦法。
大宋初期設樞密院,掌管軍事政令,武臣銓選則歸三班院和審官西院負責,兵部只管皇帝儀仗、鹵簿、武舉、義勇弓箭手等事,委任“判兵部事”一員。
神宗時設兵部尚書、侍郎各一員,職方、駕部、庫部和本部等四司郎中、員外郎各一員,職權略有擴大,主管民兵、弓手、廂軍、蕃兵、剩員,武士校試武藝,及少數民族官封承襲等事。
兵部尚書余天任提出當前的軍訓和軍備要向著御前火繩槍軍看齊,以此威武之師為范,方可在將來能抵御韃靼人的入侵!
大宋官家趙禥聽了后又高興,又有些擔憂。
高興的是,他一手主抓的御前軍得到了充分的認可,自己也是有掌軍之才啊。
擔憂的是,兵部提出這個辦法------怕是很難完成,最后要是從自己的手里把御前軍劃歸兵部,那可太可惜了。
他準備找法可統制談談。
大宋官家趙禥私下里和法可統制聊天是最沒有心里負擔的,想到什么就可以說什么。
一開始時,法可統制受寵若驚,不敢輕易開口,后來,時間長了便習慣了。
大宋官家給了百姓們許多自由,其實也就是給了自己許多自由。
他經常去御前火繩槍軍指導訓練,大家也都習以為常。
經濟層面的好轉,讓皇宮內府庫的資金充足,也因此讓御前火繩槍軍成為俸祿最高的軍隊,這使得進到這支軍隊的難度加大。
事實上,許多官員的子弟非常想進來,但是法可統制把管的非常嚴格,有時候,連軍部和樞密院的條子都不理會,只提官家曾經這樣說或是那樣說。
沒有人能去和大宋官家對證什么,大家對他的嚴格把關都無可奈何。
大宋官家趙禥問到:“我大宋之兵皆如御前軍如何?”
法可統制說:“不可。戰場不同,對手不同,時機不同,如何一也?!我御前軍是利刃,尚需如重錘之鐵甲軍,如飛箭之輕騎軍,如蛟龍之水軍!”
大宋官家趙禥一時無語,想了半天也明白了,軍隊不是簡單地照著什么標準擴大幾倍即可,這里還有兵種的問題------一時間他只想到要撤了樞密使和兵部尚書!
私下里與平章賈似道密談時,他的師臣說:“萬萬不可!官家,要考慮到其后果------”
平章賈似道沒有多言,卻暗示了后果。
樞密使吳堅是謝太后的人,腐儒爾,留他來分自己的權,比讓他在私下里罵自己好!
讓他做這個位置,反而盡顯其無能,對自己有利。
兵部尚書余天任,幾十年老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