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碼頭上道別。
王德發笑著說:“不過是去三五個月,別弄成這個樣子!”
張國安島主說:“那里的開發還遠遠不行,如果是人帶來的危險,我還真不擔心------”
所謂的渤泥國,看地圖上是很大一塊兒地方,其實主體就是一個大寨子。
其它的地方,只能說能夠看到人跡存在。
不管怎么說,這個時空,大自然的威力還是巨大的。
王德發說:“現在,我們能量產奎寧粉了,雖然副作用大一點,但只要把瘧疾防住了,剩下的都是生活習慣問題,不用那么怕。”
流求島上有治打擺子病的神藥,這是許多商家都知道的。
張國安島主不得不提高藥價,同時加大對金雞納樹的種植力度。
當然,他也在廣泛種植青蒿,各種類型和提取方法都在“窮舉”,正在尋求找到更好的粹取辦法。
流求島出產的蚊帳,由于便宜,也是一種好賣的商品,只不過是一種勞動密集型產業。
由于產品產量高,價錢便宜,因此勞工的費用成為最大的支出,張國安島主正準備把蚊帳及其它防蚊的頭罩之類的作坊式工廠搬到石見國或者薩摩藩去,經過調查,那里的女性勞工便宜極了。
而現在的琉球國,不僅成了流求島的牲畜供應地,而且也是麻紗的供應地。
那里男人放牧養殖,女人紡織麻紗,已經成為非常普便的社會現象。
王德發是一個實干者,他喜歡在技術上有所突破,也一直秉承著自己的思想和認識,只想走科技救國道路。
張國安島主原先也是如此,但是,相比之下,他做的管理工作較多,感悟到發展不僅要有科技,還要有相應的組織機制。
他送走自己的朋友后,精心設計了一個組織方法和公司章程,還讓自己的妻子挑毛病和找漏洞。
這個組織方法就是他要建起一個類似東印度公司那樣的股份公司,而且章程不太一樣,當然要比他們文明多了。
這個公司,他希望經營權和產權分開,以區別于合伙經商,而且可以用股份來吸引更多陌生的投資人來參與。
他們可以有自己的管理方法和經營手段,也可以有自己的安保力量,有自己根據不同地方而制定法律的權力。
安靜看了半天后說:“你寫的股份占有越多越有話語權和監督權,那么小股東或是散戶的權利誰來保證?”
張國安島主說:“很簡單啊,一是有股東大會這一種形式,二是有拋出股份的權力------”
“那誰來保證這個過程是公平公正的呢?”
“我們,我們來保證,只要靠著馬上出臺的《公司法》的各項規定,還有契約精神,基本就能夠保證。”
“國安,那需要有職業經理人呢。”
“有啊,現在有的是大掌柜,讓他們董事會自己聘請------”
“你準備叫什么名字?”
“我準備叫新東方股份公司,開始時,怎么也需要我們出頭組織。”
“和我們現有的產業捆綁在一起嗎?”
“不,不,完全是新組建的,獨立的,只面向所有的大宋人公開籌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