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從天竺,埃及換回的戰馬,現在都在軍馬營中照管和繁殖,還不知道何時能籌建起真正的大宋騎兵。
現在,只有統領以上級別的人員才分發到一匹高頭大馬當坐騎。
據說,呂家的是自己家族的商人從遙遠的西方換回來的,代價不甚高昂!
所以,君實啊,打仗就是打錢鈔,我大揚州只有重新繁榮起來才是關鍵之處,好生助我。
陸秀夫默默點頭認可,也許時代不同了,總會有了一些變化。
陸秀夫說:“我不如去一趟流求,看看他們如何能在一個荒島上建起一個大城,聽聞一年的產出竟然能比我揚州城多幾十倍!”
兩淮置制使李庭芝想了想,說:“呂氏家族與那里的什么張島主交情尚好,不如,你帶上我的帖子,帶上幾色禮物,算是拜訪一下如何?”
陸秀夫認為這樣可行。
隨后,他帶著禮物,身著便裝,帶上兩個小廝,搭上了一條據說是從流求島來做生意的兩桅船。
那船主是個明眼人,一看這位客官氣勢不凡,雖然身著普通,但是依然好生招呼他,給安排了最好的船艙。
開船后,陸秀夫開始感覺不對勁兒了,這船上除他們三個之外,其余盡為女客,看樣子年紀都不年輕了------其中還有郁郁不樂之人。
莫非是販賣女子之船?!
他連忙讓一個小廝去找來船主,心想,我上船時,很多人都看見,我身上還有李公的帖子,還有一把鋼刀,若是發生不測之事,諒他也不敢------下死手!
船主來了后,聽到陸秀夫的旁敲側擊式的拷問,心里頓時明白了幾分。
他笑嘻嘻地說:“客官有所不知,這些婦人,還是求我帶去流求的!”
陸秀夫冷冷一笑,說:“此話怎講?!”
如果受了他們的要挾,那么也許會說違心話------不過,我定能看出來!
船主說:“在流求島紡紗織綢,工錢是在揚州的三倍,若是能當上工長,工錢又是上漲一倍!若是過了季節,歇工期間,還能拿上一筆錢,也如揚州的工錢一般了,還可以回家鄉探親,等待再開工------客官,這樣的活兒,她們能不搶著做嘛?!”
“------”
陸秀夫等那個船主告辭后,急忙讓兩個小廝裝作串門的樣子去打探,特別是找到那個郁郁不樂的婦人,好好打探一番,回來有賞!
結果等了一會,一個小廝先回來了,說確實如此,她們都是新成立的流求絲綢廠的女工,再過幾日就開工了。
但是另一個小廝哭著回來了,臉上竟有紅印!
誰敢打我家小廝?!
小廝哭了一會兒說:“我好容易找到那個郁郁不樂的婦人,問她為何不高興,她,她不理我,我又問,她還不理我------”
陸秀夫說:“她旁邊可有男人威嚇?!”
小廝搖著頭說:“就她一人在船舷邊------我再問時,那婦人用極小聲說是月痛------我再問為何會月痛時,她火了,抽了我一巴掌,讓我回家問我娘!”
這一巴掌倒像是抽在了陸秀夫的臉上------但是,何必打孩子呢,何必呢?
這不也是好心嘛?!
他連忙給了被打的兩貫錢鈔,沒有被打的給了一貫。
沒有被打的反而也委屈起來,為何我沒有被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