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鉆天耗子和沒角牛看到進來的人后,兩個人馬上閉眼閉嘴,嚇得直哆嗦。
娘啊,天神啊,又落到他們的手里了!
進來的水兵看到他們的表情,倒是沒有在意,他們從海上救起這樣的人次數太多了,大宋人膽子小嘛。
他放下他們的新衣服,從里到外都有,還有他們的午飯,玉米餅子和咸魚,還有一大碗粉條海帶湯。
本來這樣的落難者應該給流食為好,但是一看兩個家伙都屬于在大宋人中身體非常好的,沒事兒,吃正常飯吧。
兩個家伙直到那個人出了房間,關了門后,才敢偷偷睜開眼。
“完了,完了,完了!”
鉆天耗子畢竟當大哥很多年了,他瞇瞇著小眼睛冷靜地說:“怕甚?不過要我等錢財------”
他隨手從發髻上拔出金簪來,這個足有半兩了。
沒角牛從發髻上拔出銀簪來,這個足有一兩了。
鉆天耗子說:“都拿出來吧!”
沒角牛又把自己耳朵上的一對兒金耳環拿下來了,加一起也有半兩了。
鉆天耗子冷冷地說:“他們沒有趁我兩個昏迷時撿拾走,就是想看看我兩個開不開眼,這些物件雖換不回我等的性命,但是換幾頓飯和一套衣服,還是可以的!”
沒角牛的臉色不好看。
鉆天耗子知道他的毛病,說:“別小器!先前拿走了也就拿走了!!就是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我等的底細------我看他們不一定知道,要不早殺了------”
“改名,改名,改名!”
鉆天耗子點點頭,千萬不要提自己的外號了。
兩人光著身子,互相幫助和啟發,把兩套身服里里外外都換了,只是內褲全穿反了而不知道。
里面的,別人看不到,關鍵是兩人把鞋子的左右也穿反了,還覺得流求鞋子不舒服呢。
兩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飯菜,感覺有點硬,但是吃飽了。
過了一會兒,他們兩個被帶到了一個船艙,說是要登記。
一個肩膀上有金豆豆的人問他們識字否,兩人說小時候讀過兩年,韃靼人來了后,就不讀了。
那個肩膀上有金豆豆的人讓他們報上名字,并簽了字。
鉆天耗子報了個于尾的名字,沒角牛報了個牛角的名字,兩人輪流抓著一根木桿鋼尖的硬筆顫微微簽了字,還好沒有劃破紙。
那個肩膀上有金豆豆的人好心地說:
“受了韃靼人的欺辱不要緊,這個仇恨早晚會報回來,但是不能輕易駕一條單桅船出海啊。
想要投奔光明,也要做好準備,結果沒死在韃靼人手里,差點死在海面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想笑,但不敢,只有唯唯喏喏,不敢多言。
那個肩膀上有金豆豆的人給他們開了兩張路條,又拿出一些花花紙片兒。
他說:“明天清晨,我們會回到流求海關,你們直接上岸,這個路條直接給海關,你們就可以入境了。
這一些是飯票,足夠你們吃五天的------最好不要到大酒店吃,太貴了。
流求好找活計的,重新開始生活吧!”
鉆天耗子馬上掏出來金銀貨,說:“這些就送給大人了,感謝救命之恩!”
那個肩膀上有金豆豆的人說:“這是你們全部家底了?留著吧,也許重新來過時,會有幫助------那些飯票是張島主通過慈善局給你們的,若是以后有了能力,你們可以還給慈善局,呵呵,也可以不用還。
張島主說過了,在流求島上,餓死一條狗都是我們的恥辱------呵呵。”
果然,第二天清晨,他們到了流求海關。
交了路條后,他們進到了八道河地區了。
八道河地區似乎還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