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威大隊長一方面進行軍隊整隊,做好戰爭爆發的準備,另一方面把所有情況經過同樣寫成戰報,讓人駕著快船送給流求島上的張國安島主審看。
茲事體大,如何應對,實為重要,這一次很可能就是全面性的戰爭……他鮑威目前還做不了這個主。
他和同伴們在等待張國安島主的回復時,互相商量著辦法,他們在集體猜測張國安島主可能施出的應對辦法。
蕭湘隊長憤怒地說:“必須以血還血!堅決出動大軍,以雷霆之勢滅掉大名路的反抗勢力!否則,如何能讓死去的隊員們瞑目!”
吳迪隊長點頭認同,同樣憤怒地說:“他們竟然把犧牲的隊友割首了,這是非人所為,不報復他們,真是不甘心!”
這兩個家伙明顯是熱血派……
其他人的說法各異,甚至還有的伙伴提出派出特工小隊去滅了張氏家族,如此才能讓那些世家大族們知道與流求衛隊作對會有什么下場!
這是最有效果的警告!
鮑威大隊長聽了后,一臉的苦笑,那易州城的張家可不是一家,而是幾百家,他們也不是住在一起,而是散落在城內各處。
更重要的是,易州城周邊的百姓居民全是心向張家,他的家族竟然在那里名聲大好……一支特工小隊去了,怕是會被全城的百姓打出來!
但是他沒有開口說明,任由同伴們言論,集思廣益總有好處的。
這一份戰報快速到了張國安島主的手上,這次損失如此嚴重,他不由得不全身心投入研究分析中。
這不是一場兩場戰斗的事情,他最后發現這次行動的失敗,真正要負主要責任的竟然是自己!
原因很簡單,主要是他的建軍思路不對!
自己建成的只是一股抵抗勢力,還是一支有堂堂正正的作戰任務的軍隊?
他在乎的是名義還是懼怕其它什么?
正是他自己總是動用小打小鬧地戰斗方法,使他的軍隊有了一種偷偷摸摸的習慣!
名不正,則出兵無名……狗屁!他什么時候有這樣搞笑的認識了呢?
這是一個實力決定一切的時空,人家都可以堂堂正正的燒殺搶擄,而自己這面卻還想著什么名啊,義啊的,忌諱自己的身份,不敢堂堂正正的提出自己的觀點!
面對邪惡,人人有權力處罰之……何必諱名諱義?!難道評價的權力在邪惡的一方,還是在冷漠旁觀者的一方?!
……這都是毒奶啊!
張國安島主想到這里感到燒心呢,有點想吐!
也許正是自己從來沒有堂堂正正表達自己的意圖,才使整支隊伍的作戰思路不對。
軍隊不可以特工化!特種化!甚至特務化……
他這時反而沉穩了下來,還把自己的想法和安靜說了一下。
安靜聽了后說:“國安,你是想公開與韃靼宣戰嗎?”
“是的。我要天下人知道,我和他們是死敵,不可能媾和,我要審判他們!”
“嗯,那你要把我們做的事情和他們做的公開對比一下……讓世人評價。”
“對!讓天下人選邊站隊!但是,不能指望他們的評價,因為……”
安靜搖搖頭說:“大宋政府不會公開表態的……他們是實用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