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形勢擾動相關人員的心思------說大宋的人全是沉湎在紙醉金迷的生活中,那是胡說了,當初無可奈何就是軍事上力量打不過人家,啥借口也不用找!
大水牛成為了獅子的獵物,你不能從大水牛身上找其它的原因,就是一個原因,大水牛的犄角敵不過獅子的尖牙利齒!
叢林社會,沒有那么多為什么------
幾十萬韃靼大軍陸續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他們分別駐扎在涿州城、真定路的某城和大名路的大名。
這三個地方恰恰是當年韃靼強盜集團平安李檀之亂時大軍出發的地方,很顯然,韃靼強盜集團的目標是整個山東地區。
但是大宋的有識之士還真的沒有掉以輕心------韃靼強盜集團聯合起來了,他們組成這樣一支大軍,萬里迢迢而來,哪里可能只為了山東一地?!
對大宋最好的局面是,流求島在山東半島打敗了韃靼大軍,他們打跑了他們才好!
第二好的局面是,流求島在山東半島與韃靼大軍打成長久的拉鋸戰,時間嘛,最好是一萬年!
最不好的局面是韃靼大軍贏了,他們把流求軍隊趕下了海------大宋將直接迎對韃靼大軍!
韃靼水軍還在四川北部不停地打造戰船------這個讓大宋還真沒有辦法抗議,其實抗議了也沒有用,從來都是韃靼強盜集團抗議別人。
大宋政府只能嚴令地方軍隊,不得輕啟戰端,違者重重處治。
所以,只要提到了北方,總有一些人心里還是有芥蒂,安不下全心。
大宋官家趙禥的頭又有些痛了,感覺可能是那燈光過于明亮了。
法可統制的腰悄悄挺了一下,他總感覺自己早晚會和韃靼人打上一次血戰------聽聞韃靼人也用上了火繩槍后,他不得不想辦法提高自己的裝備,一直在努力,毫不放松!
大宋官家趙禥的眼睛帶著問計的意味,認真看著平章賈似道。
平章賈似道喜歡官家的這種神色,他慢慢地說:“流求島,就是不和我大宋提及什么,我大宋都要全力支持,而他們卻一板一眼地與我大宋交往。
他們信奉從商之法,這是好事,但是商人重利而輕義卻又是人人盡知!
老夫最擔心是------他們會不會承受了韃靼人的誘惑,要知道韃靼人中,也是有一眾擅于使用計謀的人。
他們在西部所使用的‘李代桃僵’、‘假途伐虢’之計,端的是好手段!”
平章賈似道的提心有他的道理。
北方地區現在已經過了雨期,情況說他們的軍資還算充足,但是三支大軍卻一直按兵不動,沒有出現設想中的三箭齊發的情況。
事遲則會有其變!
法可統制欲言,平章賈似道溫和地讓他發言了,此子將來會成為自己的助力呢,焉能不給發言的機會?
法可統制正色的說道:
“在下以為不可能有變!
先前他們在《流求時報》上已經宣布韃靼強盜集團是他們的死敵了,而且在大小戰斗中,消滅韃靼軍隊無數------”
平章賈似道微微一笑,此子還是少了歷練。
“有道是,聽其言,觀其行!
其言也鑿鑿,其行也猥猥者,所見皆是也。
你不知道他們私下里與韃靼人做了交易?!”
法可統制當時就呆了!
當然,就算他這個層次的官員也不可能知道此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