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些足夠讓他們驕傲的了!
他們兩個人一邊按照張國安島主的要求,認真整理《遠航見聞錄》,一邊參加諸多海商的宴請。
很多商人都向他們打聽海外商貿的事情,包括所謂的新航線------他們得到過張島主的囑咐,讓他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流求島的未來就是緊緊依靠大宋,遠遠開辟商路:原料,商品和運輸三者全都追求-------
但是,這兩個人因為年輕,閑不住的,他們還在其他時間里更關心山東地區的戰爭情況------可是他們被《流求時報》上報道的大宋什么法陣弄得頭痛無比,煩死了。
法陣如果有用的話,還用什么派兵去山東地區作戰?!天底下還有比自己的主家更會設制法陣的嗎?!!
他們兩個便去《流求時報》的報社找楊友行,這個家伙現在分不清輕重緩急呢!
只有打敗了韃靼強盜集團,才會真正迎來自己的時代------否則,一切都是耗子給貓攢的,再繁華昌盛的大宋,那都可能會成為韃靼強盜集團的戰利品,再成為攻打流求島的所有資源!
當他們打到楊友行主編時,那個小子正被小娘子沈千千折磨得欲哭無淚,想想吧,啃狗和娜娜要訂婚了,楊友行則沒心沒肺的該干嘛干嘛!
他手里的錢鈔竟然還沒有自己多!
然后她揪著楊友行主編的耳朵,讓他好好算算將來結婚要花費的一切花銷------楊友行主編本來還為小娘子千千回來了而高興,終于可以不用寫信了,終于還可以牽牽手了,有時候看到別人成雙結對再逛街,他的心里也發酸,畢竟小娘子越長越水靈了,好看呢。
兩人在明媚的月光下,在遠遠看去如一條璀璨的珍珠項鏈的煤氣路燈下悠然地漫步時,他們如同別人一樣可以牽手,或做點有益雙方情感交流的事情。
八道河沿著兩岸的夜市一直是那樣喧鬧,似乎非到天亮才會散場。
兩人甚至還極喜歡在八道河上泛舟而行------他們當然沒有一些花船上的笙歌燕舞,但是那小船上滿滿的都是兩人的郎歡女愛。
但是,他很快領教了小娘子沈千千的另一面。
她經常把手中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亂響------整場婚宴加上以后的生活什么的,是一個嚇人的數字!
楊友行主編曾經結結巴巴地說:“你我二人已經沒有親人在世,唯有我們的主家算是親人了------何故會如此花費??”
小娘子沈千千不在意地說:“我們要回臨安城辦婚事------讓小時的玩伴們看看我的奢華!”
炫耀啊,這是存心把結婚當成炫耀!
所有花銷的錢鈔讓楊友行頭痛,小娘子還人精似的不告訴她自己攢了多少錢鈔,一切都要先花楊友行的積蓄------他的朋友,古劍山行長同情地說:“這數字太大,就算加上我吧,咱們兩個人的收入也要攢上五年------你沒聽我們的主家曾經說過,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啊------我現在再也不羨慕你們兩個人了。”
他們的主家說沒有說過這話已經不重要了,楊友行主編只能選擇忘記這個數字的辦法來安慰自己。
他見到兩個朋友來找自己,正好找了借口要好好陪小二和王征。
他們三個人尋了一處茶坊,找了一間高檔雅座,點上了大宋極品茶。
那價錢讓楊友行主編心驚肉跳,他的收入可遠不及小二和王征兩位隊長。
他聽說了,兩個人這一趟回來,掙到了巨大的收益------具體數字,人家沒有說,他也不好意思問。
ps:一直臥病在床,更新慢了些------希望大家原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