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麗使者馬上說:“多給我們一些大米和肉吧,我家里的孩子都好多年沒有吃上了!!”
“好吧------你要記住,這可不是白給,是用你們提供的勞力的工資來換的!”
張島主當然不怕他們毀約,先見到勞力再發貨------這個時期,他才不急著要什么金銀之物,那都不是真正的財富!
那個高麗使者馬上說:“在下明白,我這就回去稟報國王!”
“你們不去吊唁了?”
“那個讓副使去就行了,我家國王正盼著我的回信------天下人都知道,張島主是一個一言九鼎之人!”
“當然!這個不用你恭維!”
那個高麗使者笑著離開了。
張島主把守衛人員喊了進來,告訴他,以后有在門口哭鬧的,一律趕到辦公室去,上人家家里來干嘛!
安靜主家從樓上下來了,問道:“我怎么聽到哭聲?是有人有冤情?”
張島主笑了笑,說:“是遇到了一個行為藝術家------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新棉紡基地有女工了!”
無論是哪個時空,人的身份只要到了一定的級別,就算是他的葬禮都能成為政治交往的機會。
果然,后來一段時間內流求島又來了一些什么小國的吊唁使,他們用大宋給的金銀之物到八道河地區購買本國急需的物件。
由于流求島和山東地區允許公民擁有火繩槍,結果打造火繩槍竟然也成了一項熱門的行業。
許多廠家出產的火繩槍質量越來越好,競爭還越來越激烈,結果他們又開始在火繩槍的藝術裝飾上下工夫了,鑲金鍍銀的,還這個雕刻那個雕刻的------不過是挺好看的,張島主見了都忍不住買下來,回去掛在墻上欣賞。
當然,他們還向著海外出口------郭子仁關長曾經問過張島主,是否允許這種軍火買賣。
張島主想了想說:“火繩槍和普通黑/火藥的加工簡單,我們擋不住別人的仿照,那還不如讓他們四處去販賣,這樣能讓別人的仿照根本沒有利潤,至少我們的廠家還給我們交稅!”
郭子仁關長當然馬上就明白了這里的道理,鼓勵自己的產業發展,讓跟風者吃風去。
張島主早就明白,這種破火器早晚會爛大街,像開始在馬穆魯克帝國那里弄到超高價錢的日子不再有了,除非自己開始出售大栓式火銃。
但是現在不到時候,他下一代的單兵武器還在試制中,而且沒有辦法達到量產。
其實張島主他們已經越來越適應這個時代慢悠悠的節奏了,他們連走路的速度都變慢了。
他們看著大宋一天天的忙著國喪,看著他們全國一片縞素------據說這樣的日子要九九八十一天才停止,只能耐心等著吧。
流求島上也有人家為大宋國喪在自己家門口掛出縞素,張島主看到后也不以為然,一下子讓他們與大宋切割開根本不能,就算全家都搬來了也不行。
流求島承認多重國籍,允許自由出入,當然也允許人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不違反流求島的法規。
張島主他們高興地看到他們已經成年的家養小子們也根本沒有把大宋的國喪當回事情,該干什么干什么,他們才是真正認同流求島的人。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大宋的國喪還給流求島帶來了一件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