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隨時可以說是大宋人,又可以說是流求島人,這個要看實際情況再說了。
他們和胡大哥一樣,也在這里蓋了和式的房子,穿了日式的衣服,當然發型不變,飲食習慣不變。
他們都買了幾個日本侍女,可以好好侍候他們。
那些侍女的逆來順受勁兒,讓他們幸福感極強!
也有跟隨他們還這里做生意的其它大小商人,還有的在這里開辦了茶館和酒樓,不過位置不在石見主要商業街,更靠近石見銀礦。
其實石見銀礦也只是一個統稱,除了銀礦外,在那里還發現了其它礦產。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種銅銀共體礦,兩處礦區相距不過兩里地,很方便共同開采。
當時胡鎮南還遺憾呢,為何不是銅金共體呢,為何不是呢?!
石見銀礦區產出的兩套礦化脈系屬于同一個礦化體系。
礦液沿斷裂在深部形成含銀的銅礦脈和云母蝕變暈,然后在淺部由于沸騰形成富銀的銀礦化脈及冰長石蝕變暈。
向外,由于溫度下降,進一步形成富含混層礦物的巖化蝕變帶,隨距熱液中心的距離增大而降低。
與其他地區的含金銀礦脈相比,該區成礦熱液具較高的氧逸度與鹽濃度。
富氧利于成礦元素沉淀,但是,高鹽濃度則不利于金的沉淀。
所以,在這一地區只出現了銅銀礦床而不是銅金礦床。
當然,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胡鎮南其實也想在當地煉銀,日本這時候的煉銀水平肯定是煉不了的,他只能偷偷找來大宋的煉銀工匠,要是自己能在這里偷偷著煉出一些,想必那個張島主無論如何也不會知道的。
但是,那個工匠說了,可以煉,但是廠子規模一定要大才行,而且前期付出也不小------這就不可以了,胡鎮南想了想,那樣會引起日本人的嫉恨不說,說不定就會讓張島主知道了,不好不好。
如果張島主一怒之下,責令新東方公司開除了自己,再收回他們哥幾個的股票,那可糟透了。
胡鎮南戴著流求墨鏡,穿著絲緞和服,踩著木屐,帶著兩個跟班,正在遠遠地看那礦工們又一次炸開礦山。
看樣子,這一次出礦更多了。
這個時候,穿天耗子的一個跟班跑來找他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胡鎮南扶了扶流求墨鏡,最后看了一下,整個礦區啥事也沒有,還有不少的武士在四處巡視。
在兩個跟班的攙扶下,裝模做樣的去了鯨魚加工廠。
穿天耗子見了大哥后,也顧不上什么拜見了,直接說:“大哥啊,我這次看見了兩個蹊蹺人!”
胡鎮南大哥說:“莫急,有話慢慢說------”
穿天耗子是一個精細的人,他說他在鯨魚加工廠旁邊看見了兩個陌生人,感覺不對勁兒,便派了人去跟蹤他們。
那兩人一不經商購物,二不游玩散心,他們一門心思四處打探這里的消息,而且還問的仔細!
穿天耗子狠狠地說:“大哥,我看他們十分可疑,要不要叫人做了他們?!”
“呵呵,上幾次差點做死的家伙不都是其它大名們派出來觀察的嘛,到時候,他們又會私下里來找我等了,不必在意!”
但是,胡鎮南大哥的樂觀沒有保持多久,大約半個月后,突然傳來了一個驚天的消息,說是鐮倉幕府執政官北條時宗親自下令,要將石見國收為天領,取消息那里的一切生意合同,將那里外夷人員一律驅逐!
胡鎮南大哥大怒道:“媽的,老子第一次看到還有這樣動手就搶的事情!我不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