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島津家族接到張島主的回話后,也沒有當回事情。
他們同樣不相信張島主說出兵就出兵!
事實上,不用他們私下里派人去與其它御家人的家族游說,很多人都暗地認為,鐮倉幕府執政這樣做不太好,吃相太難看了。
島津家族的主家悄悄從鐮倉城返回自己的守護的領地,九洲南部暫時避讓一下風頭。
他們家族在與流求商人的交往得利最大,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并不愿意出頭露臉來評論,甘愿當一回吃瓜群眾。
這一日,他接到手下的人匯報說,似乎有漁民在海上看到了一隊巨大的船隊經過這里。
島津主家當時就感覺不好了-------這個時代能有大船的無非是大宋和流求島,不管他們是哪一方,都是錯過了自己的領地!
難道他們都不與我家族貿易了?!
直到那時,他還沒有想到張島主的回話就是戰爭,還真以為只是要講道理。
郭勿語大隊長沒有像封爭隊長那樣小心,他很放心自己的手下。
他最后一次與封爭隊長互相通信時,知道對方將比自己早一天登陸------隨后,他們之間就聯系不上了。
郭勿語大隊長知道這是那些島嶼阻斷了信號,張島主說過,他們的火花式無線電報的瓦數低,功率小,只有都在海面上時才能傳遞很遠。
這個就無所謂了,他信任封爭隊長的能力,再說那里不過才三千多足輕,他除了三百名海軍陸戰隊員外,還帶了兩千陸軍,肯定能完成任務!
他自己的任務可要比封爭隊長重要多了,最壞估計,在五日內可能會遭到三到五萬人的反攻-------他一點也不怕,因為這個戰功一定會很大,肯定不差過那些陸軍們。
他沿著日本列島的南部沿海前進,直插相模海灣!
他根本不理會那些匆忙躲避他們的大大小小漁船,也不搭理擦肩而過的大小商船,在他的眼里看來,那鐮倉城就是敞開了胸膛的日本女伎。
那里的港口和水文情況,以及鐮倉城的防守水平和人員數量,他都知道。
真的不堪一擊!
他從單筒望遠鏡里看到了沿岸一些碼頭上的搔亂,那就讓他們去報告鐮倉城吧,正好一起把抵抗的力量全部收拾掉!
與他同行的侯東方大使對他說:“老郭,到時候盡量不要動用火箭攻城,少傷害一些無辜,以威嚇為主。”
郭勿語大隊長說:“傷害多少是他們決定的-------我只能考慮到戰士們會不會受到傷害。
鐮倉幕府執政這般蠻橫,就是他們認為自己不會受到懲罰,打疼一些,他們就學會了契約精神!
你不用怕他們記仇吧?反正這次我們有理。”
侯東方大使點點頭,軍人的思維與自己越來越不一樣,他們總是從軍事上考慮問題,而自己則是從政治上想的多了。
他們不是來占領日本的------流求島如果有足夠的人力和物力,他們自己就拿下大都城了,哪里還用他在大宋政府里到處游說?!
所以,他忠實地去執行張島主的決定,只要拔出北條家族的勢力就算成功。
這一天,他們的艦隊出現在了鐮倉城碼頭附近了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