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被他們用來傳信了,說是前天派出去了!”
“那肯定還會回來的,注意碼頭的防守。”
“哈哈,一切都不用你老侯操心。”
“抓到我需要的人了?”
“一個都沒有跑掉!”
這個夜晚,日本百姓看到了一幅奇景,他們在鐮倉城周邊的丘陵上,見到了成串的燈光,他們知道,那是流求軍隊在城墻上巡邏。
鐮倉城內不時就見到流求軍隊里的一隊人提著一種能發出明亮光茫的怪燈,從城內的街道上走過。
這個夜晚,除了不能出去外,日本百姓發現,根本沒有人到他們家里來搔擾他們,似乎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那此流求軍隊真的像他們宣揚的那樣,他們只與北條家族有仇?!
------也是的,為什么要奪人家的生意,不承認自己的許諾呢?
半夜時分,郭勿語大隊長親自到城里走了走。
還不錯,當地的老百姓情緒穩定,整個鐮倉城的城防也只能因陋就簡了,他希望安裝在那土墻一樣的城墻上的火箭彈,也能如陸軍一樣發揮出效果。
如果海軍陸戰隊打得比陸軍還好,那樣,他老郭在鮑威大隊長的面前可太有臉面了。
海陸軍聯合指揮部被他安置在幕府館樓里,北條家族的私邸,還有那個擺設,第七代征夷大將軍的官府及其幕府在其它地方的房子,統統都做了軍隊的營地。
此次登陸了一萬五千人,他們擠一擠還是可以住下的,總比搭帳篷強。
當郭勿語大隊長回到幕府館樓時,整個幕府仍是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忙著。
他的幾個手下正在桌子上鋪開了的地圖上分析四周所謂的大名們的反應,推算他們能出動多少軍隊來戰。
他們根本不適合用日本人的辦公用品,所以,連桌子和椅子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都是從戰艦上拿下來的。
鐮倉城被外人攻下了,那些北條家族的嫡系大名想必會攻擊這里,如果想要和平處理目前的情況,那必須要讓幕府執政北條時宗公開投降,并勸降那些嫡系大名。
侯東方大使便負責這個工作。
北條時宗以一種非常不舒服的姿勢坐在了所謂的辦公椅子上,他雙手緊緊把著眼前的所謂辦公桌,眼睛盯著比他高了一頭的侯東方大使------他對三原小井說,他拒絕投降,寧可剖腹而死!
他真是氣壞了-------
當他聽到侯東方大使如實說出攻打鐮倉幕府的真實原因后,他幾乎要跳了起來,難道只為了那個所謂的石見國的商業合同,只為了那幾個所謂流求商人的財產,流求島就可以發動一場國戰嘛?!
這是什么道理?!
擔任此次翻譯的三原小井一直如實地替兩方翻譯,但是他只是盯著桌面,不敢望向北條時宗,也不敢望向侯東方大使。
此時,他的心情格外復雜,他聽到過那些武士們的死-------他希望流求島能贏,也希望日本武士不要那樣沒有意義的死去。
侯東方大使平靜地說:“契約精神-------沒有了它,或者保衛不了它,流求島就沒有存在的價值-------這是我家張島主說過的,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戰爭已經發生了,如果想讓你們的人少死一些,你應該簽下投降協約!”
三原小井的頭都要磕到桌面上了,他用非常誠懇的態度翻譯了這話,那語氣中包含著,求您了,投降吧的意思。
北條時宗怒罵他道:“混帳,你有何資格和我說話?!絕不投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