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售出,概不負責!
張島主聽到這里,他有手指敲著桌子說:“這純粹是股票欺詐!”
“是啊!”巡警大隊長馬旁說,“可是我們沒有相關的法律規定------結果那個梁蕭白公子與金麒麟公司的總經理潘學忠打起來了,兩人互有傷害,只是梁蕭白公子傷重些,我只能按刑事案件來處理這事。”
張島主撓頭了,天啊,難道在這個時空他就要推出公司法,證券交易法嗎?!
這簡直不符合歷史發展的規律!
啊,大宋人竟然倒逼自己發展呢!
“那個空殼公司的股票發行人呢?”
“我們找到了他,他說他正組織人手,準備去殷地安城貿易,說他們的公司現在只是人手少罷了,哪里有欺詐?!”
啊,張島主的頭都大了,他原先有的七八個自信全都沒有了!
巡警大隊長馬旁氣哼哼地說:“關鍵是這樣的案子越來越多,我看早晚會出人命的-------”
張島主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的錯,他高估了古人的善良,高估了自由經濟的發展,他給這些古人的自由過了火!
真正的法制社會也許本來就是一個不斷發展,不斷用法律去修補的社會。
張島主馬上推出了《公司法》、《證券交易法》,并且立即組建了股票交易中心。
蓋一座交易中心,這是一個很輕松的事情,可推出那兩部法規把張島主累壞了。
他不可能完全抄后世的法律,他既要發展經濟,維護社會的穩定,還要打擊鉆他法律空子的古人------這不是容易的事呢。
張島主還主動要承擔法制不健全的后果,他讓人把那些開空殼公司搞股票欺詐的家伙的資料全都搜集一下,他要好好了解他們!
同時,他自己出資,將那些發生糾分的股票購買了,其實還真不多,加一些不過十萬貫上下------但是對平民的打擊太大。
當然,這些錢鈔他還不想白白損失。
他查看那些人的資料時,發現有一個人物叫丁石旗的特別引人注意,這個家伙竟然一口氣開辦了三家公司,一個是聲稱將組建船隊去殷地安大城貿易的殷地安公司,一個是聲稱要建起十萬畝種植杜仲樹的杜仲膠公司,最后一個是聲稱將要發現大油井的石油公司!
關鍵是他發行了股票后,便是一直說自己是在準備,而且每天吃喝玩樂,花銷高達千貫之多!
巡警大隊長馬旁氣哼哼地說:“主家,我可以找到別的罪行來懲治此人!”
張島主苦笑了一下,說:“法無禁止則可行,這樣吧,讓我來和他談談!”
丁石旗不到三十歲,五年前便來流求島定居了,而且后來還把家人都接了來。
他原先在大宋從事質庫行當,后來發現流求島的生意更好做一些,便投奔此處。
一開始時,他替外地來流求島的海商聯系各種商貨,只要口勤、腳勤,日子過的也不錯。
等他把家里人都接來,又買了地,在八道河蓋上的房子后,馬上感覺錢鈔不夠用了。
除了仍從事牙人的行當外,他開始琢磨找點新路子好發財。
這時他趕上了開辦公司的高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