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戰心驚的丁石旗被帶到了張島主面前,說了幾句話后,他發現張島主并沒有想傷害他的意思。
張島主強調他是丁石旗三家公司的大股東,只是要求丁石旗履行公司的許諾,要知道,流求島可是一個具有契約精神的地方。
丁石旗頓時傻眼,這簡直是要他的性命了,他可是一直以正在籌備為借口來發行的------那賣股票的錢鈔差不多都花光了!
張島主笑笑說:
“我可以追加入股,而且我還給你拉來了另一個投資者,這筆錢鈔,你首先用來去流求島的中部山區建一個大型杜仲種植園,種苗你可以想辦法去大宋民間解決,人力和技術上,我提供幫助。
你仍是董事長,你可以把那些同你一樣玩欺詐套路的人都招聘來------我相信玩欺詐的人在一起或許能制訂出最好的公司規矩。
至于說殷地安公司嘛,不如改名為遠洋公司,把它和杜仲公司、石油公司捆綁在一起,組建成殷地安集團公司------不過,這都要你先完成建設十萬畝杜仲種植園的任務再說,眼下,你可以先掙月薪。”
啊,真的要到流求島的山區去種樹?!
可是他找不到任何借口拒絕------他當時隨便想的公司,這就要變成真的了。
丁石旗昏頭昏腦地從張島主的辦公樓出來后,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高興的是,他沒有被追債,還成功地讓張島主入股;難受的是,他似乎又欠了很多債,天知道山區里的日子要怎樣過-------十萬畝杜仲種植園,天啊,當時為何不少寫一些?!
事后,張島主和王德發主家說了組建殷地安集團的事情,說這是給兩家的兒女準備的產業,將來不管是信托還是自營,由他們自己操心去。
如果他們的幾個兄弟能從那面的世界回來,也算他們的子女一份。
王德發主家想了想,說:“也好,不能讓新東方集團一家獨大------”
張島主的自信心有些回來了,他說:“只要我們把法規制定好,不要形成一個逆向淘汰的社會市場,他們不可能獨大起來的。”
王德發主家點點頭說:“大宋人的頭腦比我們想象的要精明,天知道他們還會鬧出什么怪事------不可預料。”
“嗯,我們有些高估自己了,如果不可能做到先知先覺,那么出了問題馬上糾正也可以!”
張島主推出的《公司法》、《證券交易法》,狠狠打擊到了一些投機者的要害!
張島主規定公司要想售賣股票,必須提供一年以上的經營報表,而且,那股票必須完全由張島主組建的證券監察部門監印,私人印制,與印偽鈔同罪!
潘學忠總經理和副總經理梁蕭白憤怒地研究著新出臺的兩種法規。
潘學忠總經理說:“這簡直是斷我等的財路,差點抹了我等的脖子!”
副總經理梁蕭白冷笑著說:“我等就是不遵守又如何,可以私下里賣!”
潘學忠總經理思考了一會兒說:“萬萬不可------剛起家時,尚可以拼上一拼,如今家大業大,不可以違法。”
副總經理梁蕭白冷笑著說:“那掙的錢鈔不是要少多了?”
“不一樣了------販賣極樂草的利大,但是以你我的身家來看,我等會去做那事嗎?!”
“那當然,那都是沷皮破落戶們干的-------”
潘學忠總經理振作了一下精神,說:“沒有以前的利大了,但是,如果我們再勤奮一些,仍然還會發財的!雖然不能去大宋賣股票了,你仍然是我的好兄弟!”
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