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是這個道理,有道是天無絕人之路------但是別人發財了,自己卻只能去當礦工,太不甘心呢。
高小二說:“我們手頭的糧食和用品還能夠三個月用的,若是三個月還沒有收獲,大家就出山吧------找那個借錢的家伙再貸上一筆,大家一起出力討個生活也不是難事。”
大家認同了高小二的說法,他們都知道此處的工錢相當高,做一個月可以頂在大宋出力三個月了!
最后三個月,大家把希望集中在黃德身上了。
黃德心頭上發緊,他說:“尋金本是緣分事,不可心急苦求財------家師一生花費三十年不過才找到三五處銀礦和兩處金礦------”
不行啊,沒有人能等那樣久!
黃德只好說:“上天必會憐見好人------我見大家都是心善之人,或許能夠找到。”
這算是一種大宋版心靈湯吧------眾人不得不重新開始尋找。
慢慢地,他們從一處山區走向了另一處山區,向著東北方前進。
黃德站在一處山頂石上,又是看地形,又是看云彩,誰也不知道他嘴里說些什么------只能走下去了。
澳大利亞西部的山區事實上算是低矮的高原,越往東北部走越為干燥。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片干旱的山地。
這里和大宋的太湖地區皆然不同,也許由于氣候干旱少雨的原因,整個山區已經基本沒有什么植被覆蓋,似乎再也沒有什么黑土了,只有發紅的巖石裸露在山體外,整個山區看上去都是貧瘠荒蕪、光禿禿的,就像天神隨意安置了無數堆亂石頭來阻擋人們前行。
山腳下有溪水的地方則雜草叢生,方圓百十公里內都是渺無人煙的草叢灌木間,偶爾有三五只袋鼠或澳洲鴕鳥跳躍跑過。
不管怎么說,他們在這里算是猛獸一般的存在了。
中午的太陽太足了,曬的他們發暈,他們好容易找到了一棵怪里怪氣的大樹,便都坐在林蔭下乘涼。
黃德嘴里叼著一根草棍,細細品嘗,說此處不是有金銀之處,那草里沒有金銀的潤氣。
這樣也行?!
高小五也學他的樣子抓了一把草來嚼,呸,他馬上吐出去了,那草里有一股說不出的騷氣,完全沒有家鄉青草的草香!!
高小六不服氣了,說:“這里沒有金銀,那連銅鉛鐵也沒有嘛?你吃一口草就能斷定------這是何道理??”
高小二馬上制止了高小六的質疑,他知道眾人都在為近半年一無所獲而煩躁,都想著要在誰身上發泄出去怨氣------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怪罪到黃德身上。
黃德不緊不慢地說:“少陰之氣便是金氣,它自然是溫潤流澤------所以金生水,所生之水必潤澤草木,必會令草木有潤氣。”
好吧,眾人沒太聽明白他這一串邏輯推理,但是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高小六氣哼哼地去遠處撒尿了。
他用力將尿柱向著一處土坷垃尿去------接著發現那土坷垃里竟然露出了一塊黃澄澄的石塊!
他顧不得臟了,馬上彎腰拾起來,只感覺沉甸甸的------啊,我發現金子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