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主家說:“借我們的名頭可以免除他們擅啟戰端的嫌疑?他們怎么就這樣怕韃靼強盜?!”
“嗯,上一次交戰嚇到他們骨子里去了,從他們的老百姓到軍隊再到高層人員,全都支持賈老狗的綏靖政策------對我們唯一的好處就是,賈老狗的地位越來越穩,下一次背叛我們的機會也越大!”
兩個人一時都無奈了,檀淵之盟式的綏靖成功也許已經深深印入了他們的腦子里,無論如何是清洗不掉的了。
王德發主家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說:“那個西北宗王叫什么海都的,不是后來又給忽必烈添亂了嗎?怎么沒有行動了?”
張島主說:“你是說海都之亂?”
早在至元六年,也就是1268年,海都、八剌和欽察汗國君王在塔拉斯河會盟,公開反對忽必烈和伊兒汗國,并商議以海都為盟主。
會盟各王指稱忽必烈汗已經被漢族同化,伊爾汗國則已經被回回同化,他們同時言明要對忽必烈用兵以恢復韃靼人的游牧本性。
第二年,大頭忽必烈以那木罕為將,在別失八里擊敗海都。
按照真實的歷史,海都還會在最近進行更大的反抗------但是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張島主接著說:“這就是為什么那個大頭目突然遠離了漢臣,開始韃靼化了,揚言重新找回初心的原因------他正在拉攏原先的反對勢力,所以應該有的反叛沒有發生!”
王德發主家笑了,說:“強盜們就是這樣嘛,只要受到外力的打擊,他們就走回頭路了!豈不知這樣死的更快!!”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大宋就不去捅他們這最后一刀,真是沒有辦法!
大宋反倒是擅于捅自己人一刀。
聯合他們與韃靼強盜做戰吧,他們背后馬上與韃靼人講和,把流求軍隊晾在那里;都已經擊敗了韃靼強盜的主力吧,他們還不敢動手,卻樂呵呵都購買起黃河以南的土地了,還搞起了城建,又買來流求機帆船壯膽!
鼓動地方軍閥占北方土地發展棉花產業吧,地方軍閥選擇和土豪茍合,又把流求特工大隊曬一邊去了!
現在又想借流求軍隊的名頭來獨占延長石油的利益,輸了那是流求軍隊的事情,贏了是他們自己的利益,就是不敢公開做戰!
張島主無奈地說:“老王,是不是我們與古人的思維方式不對?大宋選擇這樣茍且的方式來從事外交------可能會有他們自己的道理。”
兩個人越想頭越疼,這樣的事情可能比建設大跨度火車橋還難。
不過,王德發主家最終也同意了呂家的要求,流求島招募勞動力都開始進到大宋偏遠的山區里了,那真是有多少要多少。
不可能因為一個名頭,或者已經開始過時的武器斷了呂家這一條重要的勞動力來源。
大宋購買了山東西路后,大宋與山東地區算是正式接壤了。
張島主還以為借機會吸引一批大宋的難民來山東地區,或是通過那里轉運到流求島。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李庭芝這個家伙開始阻攔了,后來得知是他的幕僚陸秀夫出的主意!
山東西路有很多黃泛之地,那里極適合種植棉花,所以,他們也極為看重勞力。
張島主還能說什么?只能說,雖然賈老狗是條老狗,但是相比其他人,他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