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郎當時冷冷笑道:“大哥有所不知,這個所謂的法律分明是欺負窮人的,天下哪里有白白打人的?還有女不受懲罰之事?”
武大郎低點不語,本來嘛,他的心里苦著呢。
武二郎冷冷說道:“大哥不必心慌,此事一步步來……他們不給窮人一個說法,我就去給他們一個說法……我自然知道分寸,不會亂來的……”
接下來,他打聽到了西門慶常去的地方,這一次就真來踢館子了。
這些花拳繡腿在他的眼里就是不堪一擊……江湖之中的打斗哪里會有套路可尋,誰更有力,誰更快方能取勝……眼下的戰果就說明了一切。
他早想到過可能會招來巡警……果然,緊隨著警哨聲就沖進來了四位巡警。
先前,他也看到過巡警與騎警的武器,那是一種制式的手槍,是聯邦帝國特有的家伙什……威力也許會遠比他見過的短火銃要強大。
武二郎曾經親手試射過火繩槍,當時就被那威力嚇到了,此物遠遠不是肉體能夠抵抗了的。
當聽聞聯邦帝國的長短火槍威力更大時,他那時還不停地感慨呢……這一身武藝在那東西的面前要無用了呢!
所以,當他看見一下子沖進來四名巡警時,他的身體絲毫沒動,也沒有想逃跑的意圖,正好還想與他們談上一談。
那四名巡警沖進來后,都將把在槍套上的手放下了,剛才有人報警說有惡人要打死人了……他們還以為又是有黑社會社團出現了。
但是,他們四人見到整個場子里倒下了十多個人,場子當中卻只站了一個大漢。
“這……這……這些人都是你打的?!”
一個巡警吃驚地問道。
武二郎輕輕拱了拱手道:“正是在下武二郎所為……”
四名巡警對視了一下,這個拳腳社團在登州城內是赫赫有名的社團,巡警們每年還都要來這里訓練一番呢……今天竟然全都被一個大漢都打倒了?!
一個巡警突然叫道:“你莫非就是那個打死猛虎的英雄?!”
“區區小事,不值得一提,在下只不過是打死了一頭母虎罷了……當時只為了自保而已。”
躺在地下的人中,有一人跳了起來,正是那有名的拳腳師傅,他帶著哭腔叫道:“巡警!這是一個好不講理的潑皮落戶……我們正在練習拳腳之時,他突然出現,而且不分清紅皂白便打傷了西門大官人!
分明是一個惡徒,如何聽他冒充什么打虎英雄?!”
巡警皺了皺眉,這個拳腳師傅明顯是不看報紙的家伙。
但是不管怎么說,救人最重要。
他們叫來了登州醫院的救護車,西門慶同樣是動彈不得,疼的同樣是滿臉煞白。
醫院人員將他抬走了……巧的是,他正好住在已經出院的武大郎的病床上。
武二郎根本沒有反抗的意圖,他被四名巡警帶到了巡警房里做了筆錄。
那拳腳師傅在他們離開時還在他們的背后跳腳大罵,要求判那惡徒十年勞役,最好永遠勞役下去!
但是這個要求是沒有用的……連巡警隊長都不可能審判此案了。
這個案子已經不是糾份級別的小案,成為了刑事案件。
武大郎聽聞二弟被正式關押后放聲大哭,沒有心情理會那潘金蓮的什么離婚起訴,跑到登州法院的門口叫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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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清晨,西門大官人照樣在拳腳社團的健身房里鍛煉打熬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