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悲傷地說:“財富原來可以從地下挖出來,也可以從地上長出來……甚至還可以從交換中得到。
這都比用刀去搶容易啊……財富被人搶走的感覺實在是不好……”
那個呂家的人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是來聽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感慨的!
他拱手說道:“事情還沒有到最后,不必要傷感……在下有一計策……”
接著,他小聲把自己在路上想到的辦法說了出來。
這一路上,他的腦子飛快地旋轉著,一刻也不停息……終于想出了一個他認為可行的辦法。
三十六計都被他想了個遍后,他認為也沒有自己想的辦法好。
“既然已經躲避不開,莫不如由族長親自帶人帶物去拜見你們的大汗……就說是你確實利用剿滅的流匪開辦煤礦、油井與農場,也確實開辦了互市……至于與大宋呂家,那是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可以帶上幾個流匪與小賊給你們的大汗看嘛……至于為什么事后沒有上報大汗,只不過是一時貪心罷了。
你可以把每年的所得打個兩折重新上報嘛……這叫負荊請罪之計!”
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沉思了一下,再抬起頭來,眼睛便閃亮了起來,說:“你們漢人真是有辦法,半真半假的什么計策隨便就想出來了……大汗聽了我的‘實話’一定能饒過我們家族,我們只是貪財,并沒有背叛……大汗最痛恨的是背叛之人。”
于是,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帶了許多的貴重物件,帶了家族里的精英,騎著最快的戰馬,向著大都飛奔。
京湖制置使呂文渙派出了那人后,他與他的幕僚并沒有閑著,還有諸多的事情要商量。
針對新汴京,他們安排人員給一些重要的人物送去了大禮,而且寫了封密信給賈平章……一方面表達自己對朝廷的效忠,另一方面繼續向賈平章示好。
而且,他們還安排人去《民聲》報“投稿”,要在上面反復寫出呂家在抵抗韃靼強盜戰斗中的英勇表現,同時還要大力宣揚呂家的效忠之心。
總之是各種軟文宣傳了。
針對流求島,呂文渙也親自寫了封密信,他在信中強調多年來兩方的友好關系,話里話外的意思是雙方是唇亡齒寒的關系……希望張安國國王能讓軍隊在山東東路搞出點事情。
事后,呂氏家族肯定會動員三千戶移民到張安國國王指定的任何地方去……算是小小的感謝。
張安國國王很快便接到了呂文渙的密信,他讀了后笑了,有關呂家在延長地區的發展,他早都安排人查清了。
他吃驚于這個時空的大宋人對石油之物并不陌生,他們確實有過相關的記錄,而且流傳范圍還挺廣。
呂家在延長地區的發展與聯邦帝國沒有矛盾,相反還有好處。
延長地區的石油屬于重質石油,由它蒸餾出的煤油雜質較多,異味大了些……因此它比新東方公司與他的產業所出的煤油價錢低一些,屬于窮人家才使用的產品,所以大家根本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競爭。
另外,他們出產的棉花也間接為流求島上的棉紡業多提供了生產原料。
盡管當初張安國國王帶的是好品種的棉種……但是棉花如同大豆一樣,先天就是產量低的經濟作物。
真正破解生產原料不夠的辦法,還是近現代化種植技術,而且規模性要大……當然,現在只能主要依靠畜力與人力了。
收到呂文渙密信的當天晚上,張安國國王親自去八道河造船廠找來了萬士達,又去所謂的柴油機研究所叫出了宋子強。
自己吳大鵬去了天竺地區后,哥三個第一次超過一個月沒有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