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么不皈依上帝?那樣的話,你們會減少很多稅賦……”
“因為我們是宗教自由……稅是必然要交的。”
這個時代的歐洲地區可以說完全是基督教會的天下。
那個大使自己就知道,現在的歐洲人的生活與宗教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在一些主要的國家里,各階層的人,無論是國王,還是領主,無論是騎士還是普通百姓,只能在宗教的框架內思想與生活,絕對不能夠超越。
這個時候的基督教規定了宗教儀式有七種:洗禮、堅振禮、懺悔禮、圣餐禮、終敷禮、婚禮、授職禮。
除最后一項外,都是普通百姓直至王公大臣必須施行的。
可以說人生的一切重大事件都被基督教會的宗教儀式所包容,從出生到婚配,一直到死都有專門的宗教儀式。
真的,他們的一生都在宗教的制約之下。
各種習俗都打上深刻的宗教烙印,幾乎所有習俗都帶著濃厚的宗教色彩。
許多節日都與宗教有關,如仲夏節是為紀念施洗者約翰、
冬至日是紀念圣女露西亞、圣誕節是紀念耶穌誕生,萬圣節是為紀念所有死去的圣徒、情人節是紀念圣瓦倫丁神父等等。
這里的人們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都與教會和宗教相關,即使是演劇也都演圣經中的故事。
不過,那個大使可能不知道的是,此時拜占庭地區還有殘存著一個羅馬帝國。
他們與歐洲的西部不同,較好地保存了歐洲的古代文化,一直延續著羅馬莊嚴的禮儀和專制政治制度,其皇權高于教權,其教會也不受制于羅馬。
然而歐洲西部地區的教會一樣,那里的基督教在精神方面影響和感化了整個斯拉夫世界,使他們的全部生活也在基督教的規范之內,其節日習俗、生活習俗也與教會密切相關。
總之,那個大使在前來時就知道,這個時候,基督教教會在歐洲西部地區有著無以倫比的地位,需要他小心應對。
那個大使在來倫敦新商業區之前,他得到的建議報告上說,古代羅馬帝國的文明在歐洲地區的西部隨著帝國的瓦解,日耳曼人的入侵而消亡,惟一保存下來的僅是基督教和一些失掉了文明的城市。
整個歐洲西部都是從粗野、落后、愚昧的原始狀態發展而來的。
入侵的日耳曼人的文明水平比羅馬人低得多,他們建立的國家初期社會混亂無序。
日耳曼人國王企圖恢復羅馬式的中央權力,恢復帝國的行政管理,但是帝國的政治體制太復雜了,他們沒有足夠的經驗和能力,所以都失敗了。
面對有較高文明水準的原羅馬轄區的居民,要在歐洲西部站穩腳跟,鞏固政權,使社會從無序走向有序,只有依靠基督教。
作為古代羅馬帝國國教的基督教,是羅馬帝國的影子,它不僅是一個成熟的教派,而且積累了治理社會的經驗。
而且天主教會的教士又是歐洲地區惟一受過教育的階層,他們能寫會算,懂拉丁文和法律,這些都是日耳曼人建立統治不可缺少的條件,所以使日耳曼人政權對天主教會格外依賴。
早在1206年,英格蘭的約翰王拒絕承認蘭頓為坎特伯雷大主教。
1208年他的王國被剝奪教權,他本人于1209年被逐出教門,最后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在1213年作出讓步,繳納年貢13000馬克才得到教會的諒解。
教會也是大的土地所有者,教皇則是最大的領主。
教皇的權力有力量決定歐洲西部的王國里誰有繼承權……所以那個大使當然對教會的要求高看一眼。
不過,他也真的不怕基督教會進到自由島……在流求本島上,他的國王可以讓多達八種宗教的廟堂寺院并存……這才是真正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