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伊伯爵看到那些人似乎還把那東西釘在了地上。
然后,看到他們基本也退下來了,只留下了一個舉著火把的白人助手。
這時,他聽到那個帶著奧爾良口音的商人高喝了一聲:“廢爾!”
那個白人助手立刻用火把碰了一下那東西的尾部。
“嗵!”
一聲炸雷一樣的聲音響起來……盡管侍衛官大衛·查爾斯事先告訴了他,聲音會很大……屈伊伯爵仍然是差一點跳了起來!
難怪侍衛官大衛·查爾斯會緊緊拉著自己的胳膊……四輪馬車的馬跳了起來,幸虧那馬車拉緊了閘門,它們無法跑動。
遠處的騎士的戰馬都也跳了起來……發出長長的嘶鳴聲。
屈伊伯爵的臉色發白,他看到遠處的樹林一片搖動,有胳膊粗細的樹枝都被打斷了!
如果這是裝甲騎兵們正面出擊會怎么樣?!
屈伊伯爵慢慢地問道:“你們有多少?”
“一共二十門‘行軍火炮’,及其所需的彈藥……如果加上它們,在合適的地形中,運用合理的配合,一萬名騎兵的正面沖擊也會被擊敗!”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武器……”
“尊敬的伯爵大人,您放心,您購買后,我和我的助手們會訓練您的士兵使用……”
然后他說出了一個價錢……屈伊伯爵笑了,真心不貴,遠沒有自己供養五百名裝甲騎兵貴。
但是,誰都能看出,這些武器可以輕松消滅掉五百名裝甲騎兵!
侍衛官大衛·查爾斯神情寥寥……騎士時代要過去了?!
他花費了十幾年來訓練的武藝要白費了?
在這種武器之下,再好的武藝也要在一瞬間失敗……
但是,侍衛官大衛·查爾斯的眼光很毒。
他平靜地問道:“你們都從過軍?在哪里參加的?”
那個帶著奧爾良口音的商人笑了笑,真誠地說:“是的。尊敬的軍官……我們當年以奴隸身份在大商聯邦帝國當過奴隸兵,后來偉大而仁慈的國王張還給了我們神圣的自由……還允許我們自由地經商……”
這個時期,法蘭西地區大多仍是農奴制,農民沒有自由的……但是,在弗蘭德爾領地,自由民的比例卻是最高。
屈伊伯爵接過話來,說:“上帝眷顧我們弗蘭德爾領地……感謝能夠自由的經商,感謝你們能為我帶來我所需要的武器……我會照價付款,希望你們能遵守你們的承諾,盡快幫助我們訓練士兵來使用它們。”
“如您所愿!”
那個帶著奧爾良口音的商人又向屈伊伯爵施了一個優雅地法式禮。
好吧,他是來自東方的商人。
屈伊伯爵這時候才感覺身上有些冷,原來自己竟然穿著絲綢長袍出來了。
塞納河是法蘭西王國的北部大河,全長將近八百公里。
它其實一直是巴黎之河。
巴黎就是在該河一些主要渡口上建立起來的,河流與城市的相互依存關系是緊密而不可分離的。
到現在為止,它仍是法蘭西王國中海河聯運的最大港口……這點類似于英格蘭王國的倫敦地區。
從自由島來巴黎經商的聯邦帝國的商人,就是在有心人的帶領下,從英格蘭海峽的河口灣逆流行駛到這里的。
這條河的發源地據說在巴黎東南大約三百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