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傻子。
夏七七推掉他的手,沖他道:“時候不早了,去睡覺。”
……
夏多貴親事定下來的事兒,和老夏家的人說了。
整個老夏家,也開始動了起來。
夏老太找了算命的,算了時間。
將成親的日子,定在了七月初七,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也就是七夕節。
還有兩個多月,也足夠準備大大小小的物件兒了。
老夏家的人,總算是做了回人,這一次,將夏多貴的事兒,當了回事兒。
夏多貴說搬回去,夏老太讓張氏和季氏兩個,將夏多貴的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的。
棉被都是用的新的。
當然,也不是說,老夏家的人變好了,他們完全是還記得,夏多貴替老夏家擋了煞,怕這會兒,事情還沒完成,坑了自己。
這一次,吃過早飯,夏多貴準備從四房搬到老夏家的宅子里。
夏多福和陸九兩個幫忙。
其實也沒啥東西,就是一些衣裳,還有一些夏多月的東西。
幾個人走了一趟,就全部將東西搬了過去。
夏多月還是和過去一樣,住夏多貴院子里最大的那間房,不過如果夏多貴成親,房子可能就要換了,畢竟是兩個人。
進屋前,夏七七用艾草幫忙熏了屋子,房間也仔細檢查過了,沒啥問題。
眾人忙活完,坐在夏多貴屋里喝茶。
瞅見空蕩蕩的屋子,夏多福道:“老六,反正還有兩月時間,我現在也不需要去楊財主那兒做活兒了,我給你打一套家具吧!”
“好啊,反正我也要找人去做的,到時候多少錢,你告訴我就成了!”夏多貴道。
“兩兄弟,說啥錢啊!四哥送你的,就當是你的嫁妝。可惜家里生漆不夠了。”夏多福一臉惋惜。
當初七七畫一兩銀子買了一桶生漆,可是山坳村的家具,成了那副的德行,若不是用生漆遮蓋,他的家具,肯定交不出來。
“沒事兒,咱窮人家的家具,用啥生漆,那是金貴東西,有錢人才用的!”夏多貴道。
一旁的夏七七思索了一番,算一下,現在也是收取生漆的時候了。
平安鎮這一帶的天氣,確實適宜漆樹生長。
不過,到底有沒有,她還要問問陸九才行。
“爹,六叔,我和阿九還有事兒,先出去一趟。”夏七七道。
夏多福和夏多貴同時點頭,“去吧!”
拉著陸九出了夏多貴的屋子,夏七七將陸九拉到一邊,問他,“阿九,你在山里轉的次數多,有沒有見過漆樹?”
見陸九皺眉,夏七七趕緊將漆樹的樣子,和陸九說了。
特別是漆樹的特點,“你用刀子一割就會流出白色的液體,放久了,那液體會變紅,而且味道酸酸的,不好聞。”
陸九聽了夏七七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不過他還是點了頭,“有,但是很遠,你找那種樹做什么?”
“取生漆!鎮上的生漆價格太貴了,隨隨便便一桶,都要一兩銀子。
普通人根本用不起,但是我看我爹那樣,好像挺想將送我六叔的家具上,添上漆的。”夏七七道。
“可是,那種東西,弄在身上,會很難受。”
那已經好幾年了,陸九至今記得,那些白色的東西,弄在皮膚上,會癢,會潰爛……
“我知道,所以要我這個專業人士去采摘,而且那玩意兒弄的好,還能成產業鏈,咱能掙不少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