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這么說?”陸九問。
“我娘現在已經可以照顧小米兒了,喂羊奶啥的,她都能自己處理。
倒是小白,你瞅瞅,打從來了這個家,瘦了多少?再這樣下去,它都要瘦成紙片了。
倒不如,讓它回山里,抓抓野雞,那會兒,我在山里見它的時候,它多肥啊,現在……”
夏七七滿臉心疼。
某個正在吃雞的小家伙,放下嘴里的雞肉,沖夏七七點頭。
顯然,就是聽懂了夏七七的話。
陸九掃了它一眼,它立刻老實的跟兔子似的,繼續埋頭猛吃。
“放了它,也不是不可以。”陸九道。
“真的?”夏七七眼睛亮了。
“白天在這里,晚上回山里!往后,一天兩個雞蛋也不用給了,它自己解決吃的。”
陸九話音剛落,小白狐就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它抬起狐貍臉,可憐巴巴的看向夏七七,甚至還朝夏七七作揖。
“阿九……”
“狐貍是最狡猾的動物,你放走它,以后再想見它就不容易了。而且,這年頭免費的勞力,也難找。”陸九道。
夏七七這才明白,什么叫奸商,什么叫老謀深算、
如果現在還有人說陸九不懂人情世故,夏七七絕對要砍死他,四十米的大刀,讓那人先跑三十九米。
“行吧,你怎么說那就怎么做!”夏七七扭頭不去看小白狐的眼睛。
就像陸九說的,狐貍生性聰明,說不定,就是在裝可憐。
雖然強行留著它不道德,可放它去山里,也不見得是好事兒。
想要白狐皮的獵人,可不在少數,至少在她家,沒人會動它。
說話間,一盆衣裳也洗干凈了。
夏七七和陸九提著衣裳,往村里漿洗衣裳的池塘奔去。
沒想到,在池塘,還能遇上熟人。
夏七七瞅了一眼,是魏東。
上回,他打了夏多月的事兒,后來也是不了了之,但是那時候,夏七七進門就給了魏東一巴掌。
所以,他也不全然算是討到了便宜。
魏東瞅見夏七七,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情緒,“是你……”
夏七七揚起頭,一臉高傲,“沒錯,就是我!”
“你又來打我為夏多月報仇的?”魏東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陸九上前一步,剛準備攔在夏七七身前,夏七七道:“阿九,沒事兒的,我來。”
陸九是他的秘密武器,得壓軸用,魏東這樣的小人物,還不配陸九出手。
“魏東是吧,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和阿九手上拿的是啥,洗衣桶和洗衣錘,我們去漿洗衣裳的。
你也莫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姑奶奶犯得著,盯著你不放?說了不追究,就是不追究,你記性怎么這么差?被害妄想癥犯了?”夏七七半點沒給魏東客氣。
一連串的話說出口,魏東的臉,紅成了蝦團。
“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我聽村里人說了,你……你不是好東西!”魏東紅著臉道。
“聽村里人說的?不錯,知道聽外頭的聲音了。不過,你這樣,和那些一起攻擊你的村里人有啥區別?
沒接觸過的人,別人說是壞人,你就說是壞人,你的自制力和判斷力了?不會沒有吧?讀書人,可比我們這些所謂的泥腿子高大上多了,我們都有判斷力,你沒有?”夏七七嗤笑道。
“你……”魏東氣的渾身顫抖。
夏七七冷哼一聲,沖陸九道:“阿九,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