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這丫頭!”馮氏憤憤的開口。
黃氏也跟著搭腔,“他夏多貴的事兒,與你有啥關系?你一個小小的晚輩,還管起叔叔來了。”
“瞧兩位嬸嬸說的,我這是好心提醒,怎么會是管了?不過兩位嬸嬸倒是提醒了我,我六叔上回拿的五兩彩禮錢,還是從我手頭上勻過去的,算起來,我是他債主。
我這個做債主的,沒別的愛好,就不喜歡,欠我錢的,還在我面前大魚大肉的吃喝。”
想要不做冤大頭,該拒絕的時候,就得拒絕。
不然,這頓飯下來,一個正常人,都得腎虛。
“你……這頓飯,我們不吃了。”馮氏氣呼呼的道。
夏七七聞言,樂了。
“那正好!小二,我要一疊拍黃瓜,一個青菜,一疊花生米,四個人管夠。”夏七七道。
小伙計立刻點頭,“好勒!”
接三個菜的錢,也比點上一堆菜,沒錢付賬,自己還要倒貼的好。
小伙計是這樣想的。
“好哇,你這丫頭,夠摳門的。”馮氏指著夏七七罵。
曹云秀漲紅了臉,“大嫂,你別這么說,出門在外,確實應該簡單些才是。”
“你閉嘴,還沒嫁了,就向著外人了。”馮氏怒喝曹云秀。
曹云秀低下頭,用手攪著自己的衣袖,半句話都不敢說。
至于馮氏,一想到出了門,還吃這些家里吃得到的東西,就覺得來氣。
不等小二上菜,她沖黃氏道:“老二家的,咱趕緊走吧,這豬食,我可吃不下。”
黃氏也跟著點頭,“可不是!這死丫頭現在向著這男人,等嫁了過去,有她苦頭吃的,到時候,可別哭著來求我們。”
馮氏兩個,一唱一和,曹云秀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夏多貴幾次張嘴,想替曹云秀反駁,都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曹云秀眼睛里含著眼淚,祈求的看著夏多貴,讓他千萬別插手這事兒。
馮氏和黃氏兩個罵夠了,氣呼呼的離開了。
夏多貴趕緊去安慰曹云秀,“阿秀,對不起,我……都是我沒用,保護不了你。”
曹云秀搖了搖頭,“我沒事兒,你做的對,我大嫂和二嫂,就算吃了你的飯,也不會記得你的好的。你倒不如,省著錢,早些將七七的錢還給她。”
說到夏七七,曹云秀突然發現,她不見了。
“咦,七七了?剛才還在這兒的。”她道。
陸九定了定神,回答道:“去后廚改菜去了。”
“啊?改菜?為啥要改菜?那幾個菜挺好的。”
花生米可以給男人下酒,青菜和拍黃瓜也便宜,能省下不少錢了。
“沒事兒,七七有分寸,咱等著吃就行了。”夏多貴安慰她。
曹云秀還是放心不下,過了一會兒,就見夏七七笑容滿面的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碟花生米。
“這……”曹云秀好奇的看向她。
“這是送的,咱們的菜,要等會兒,才上。”夏七七道。
“七七,你不用這樣的,我跟著你六叔,沒想過大魚大肉,只要有個住的地方,有口飽飯就行了。”曹云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