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老夏家四房的大閨女,就是摳門,這么大一只羊,分咱一個羊腿,咋的啦?”
還是有不死心的,乘機挑撥離間。
夏七七瞪了那人一眼,直接開口好,“一個羊腿,夠這么多分嗎?你一只,他一只,一只羊幾只腿?”
那人被夏七七這么一說,趕緊灰溜溜的走了。
院子里,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夏七七像是打了勝仗似得,高高興興的走到陸九跟前,問他,“早上出去,有沒有遇上啥猛獸之類的,有沒有受傷?”
這是每回,陸九一個人山里回來之后,夏七七必須做的事兒。
這小子皮糙肉厚的,受了傷,跟沒受傷似得,他要是不問,他也不會說。
有時候,她沒幫忙清理,一個傷口,好了又壞,壞了又好。
持續一個月都很難愈合,所以這件事兒上,夏七七就比別的事兒,要上心許多。
陸九搖頭,“沒遇上猛獸,附近的陷阱也做好了,今兒適合上山伐木。”
“哎呀,衣裳破了……”夏七七的目光,忽然落在陸九脖子以下的地方。
那里,衣裳整個被啥東西給刮開了。
就連里頭的皮肉,都傷到了一些,不過不重。
“你還說沒事兒,脖子上是啥?”她繃著臉問。
陸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摸到了一點血絲,他茫然的低下頭,那模樣,分明是在告訴夏七七,他真的啥也不知道。
夏七七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這種小傷,你不會當成傷的,不過,該上藥,還是得上藥。
至于衣裳,你拖下來,我幫你補吧!”
莊戶人家,是沒有新衣經常換的。
衣裳換了,就得縫補。
余桂香已經許久不碰針線活兒了,更何況,又是陸九的衣裳,夏七七是絕對不好意思讓她弄的。
拉著陸九進了自己房間。
陸九當著夏七七的面,就開始脫衣服,但是半點難為情和不好意思,都不曾瞧見。
不僅如此,他還大大咧咧的往夏七七床上躺。
這事兒,大概也就不在意那些禮節的陸九,才能做得出來。
夏七七任由他在自己床上打著滾兒,嗅著自己被子上的味道。
陸九捧著夏七七的枕頭,放在自己鼻尖,沖夏七七笑,“七七的枕頭,香香的,我今晚和你睡。”
夏七七握著針的手一緊,差點戳進自己肉里。
幸好及時止損,才沒將自己戳成塞子。
“你……你說啥?”夏七七紅著臉,問了一句。
“和七七睡,今晚,七七香。”
“香你大爺,小王八蛋,趕緊給我滾下來!”
夏七七伸腳就要踹陸九。
呵呵,男女有別,在陸九眼睛里,不存在的。
你偶爾客套一下,讓他來房間坐一會兒,他能坐上一整天。
最后霸占你的床,霸占你的人,并且從來不避諱任何人的目光,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你和他是一個屋里的。
“七七好兇!”陸九故意繃起臉,盯著夏七七道。
“我兇你才知道?趕緊趁著現在知道了,把親事給退了。”夏七七道。
“那不成,七七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能推。”
“我是你的人了?啥時候的事兒?”夏七七一臉蒙比。
她們一沒那啥,到目前為止,就接個吻。
大部分時候,她是被撲倒那個。
二沒成親,她咋就是陸九的人了?
“剛剛!”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