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桂香聞言,一臉的驚訝。
“二哥,你……你在說啥?我為了錢讓七七爹上山?”
夏多壽一臉得意,“咋的?我說錯了?你這婦人,打從生了孩子,賴在家里多久了?
誰家婆娘,跟你一樣,生個孩子,還這么嬌貴?我看你就是自己不想干活兒,唆使我四弟去給你賣命,你這婦人心忒壞了。”
余桂香老老實實的,沒有被人這么誤解過。
加上村里人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余桂香想解釋,卻也知道,自己咋解釋,都沒有用。
于是道:“二哥,不管你咋說,這事兒,我沒做就是沒做。”
說完這句話,轉身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夏多壽記得自己印象中,余桂香特別好欺負。
他說東,余桂香不敢往西。
他說是,余桂香不敢說不是。
因此,他也沒挑地兒,就在四房院門口,數落四房的不是。
可誰想到,這余桂香竟然敢給他甩臉子。
夏多壽氣壞了。
指著余桂香離開的背影大罵:“還說你沒做,你沒做你干嘛往屋里躲?余桂香,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你就等著我四弟死在外頭,你好和那死丫頭霸占我四弟的財產。”
余桂香身子一滯,眼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但是她還是進了屋,然后關上門,不理會外頭的話。
夏多壽在外頭鬧得很兇,跟村里人到大肆宣揚余桂香做的“好事兒。”
“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得防著這女人,人家說最毒婦人心,我看著一點都不假。”
“之前裝作一副賢惠的樣子,讓我四弟娶了她,成親之后,屁事兒不做,整天賴在家里。”
“現在還想弄死我四弟,往后啊,這女人若是經過你們誰家,千萬別給她方便,不然她連你們都坑。”
夏多壽罵的可起勁兒了。
絲毫沒注意到,不知道啥時候開始,周圍原本在聽他吹牛的村里人,漸漸的開始后退了。
有幾個,甚至好心沖夏多壽眨眼睛,讓他別說了,有大事兒,要發生了。
可夏多壽跟眼瞎似得,看也不看。
他繼續說:“嘖嘖嘖,這種女人,說好聽點,叫心機重,說難聽點,就是水……”
夏多壽沒念過書,知道的幾個形容詞,全罵了出來。
甚至準備罵余桂香水性楊花。
只是,話沒說完,背后一陣劇痛。
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家的夏七七,舉著從山里撿來的木頭,死命的劈在夏多壽肩膀上。
“好你個夏多壽,大白天的,滿嘴噴糞,看我不劈死你。”
木頭不要命的砸在夏多壽的背后,夏多壽疼的嗷嗷直叫。
一邊叫,一邊求饒,“七七……七七丫頭,你咋回來了?不是去山里了?你……你打我干啥?”
夏七七冷笑一聲,“我若是不會來,你不得欺負死我娘?”
夏七七無比慶幸,自己出門的時候,忘了帶水壺了。
所以折返回來拿水壺,這才聽到夏多壽罵她娘的話。
“我不止要打你,我還要剝了你的皮,讓你造謠,讓你欺負弱女人……”